可剛冒出一個字來,就已經被驚恐萬分的陸玉書給死命地捂住了嘴巴。
于此同時,他也用驚恐慌亂的眼神瞄向了風舞長云,生怕他立刻下手,活吞了他們夫婦倆。
但是,風舞長云卻并沒有這個雅興,更明白他們自家主人的故交,是絕不可輕舉妄動的對象。
所以,只是冷冷地殺了一記眼刀過來,隨即瞬間后移,消失在了房門里邊了。
連個轉身都沒有!
眼見著風舞長云離開,小梅和陸玉書頓時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梅癱軟在了陸玉書的懷里,陸玉書卻靠在了墻壁上。
隨即,想起了孩子,小梅嘴巴一撇,就要哭出聲來。
嚇得徐萬趕緊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無聲地“噓”了起來。
然后親自伸出手來,拉著小梅的胳膊,和陸玉書一起,將她帶離了現場。
走到走廊外面,徐萬這才低聲勸告道:“里面不會有事的,你們倆也別過去了,就在這里等著!”
陸玉書率先趕緊點頭答應了,一邊讓小梅席地而坐,一邊自己也坐在了旁邊。
兩口子就這樣,一起眼巴巴看著走廊盡頭的房間那里,哭喪著臉,不再說一句話了。
徐萬不敢離開這里,只得以“附耳過來”的方式,用最低的聲音,吩咐剛才跟著跑過來的幾個伙計去處理樓下的動蕩事件,自己則站在了樓梯口,嚴防死守著這個可能會發生變故的關口。
好在,剛才巨響聲起的時候,三樓雅間里的客人已經自動跑了出來,被他疏散出去了。
現在的三樓,只剩下狼小六所在的那一間有人了!
徐萬這般想著,剛要歇一口氣,卻突然有了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這是一種獨特的感覺,那位皮笑肉不笑的老板蒞臨了的感覺。
難道,是那位看著高深莫測,做事更高深莫測的老板又來了?
剛剛,不是走了嗎?
不是,剛離開還不到半個時辰的嗎?
這般蒞臨指導工作的頻率,可真讓人有些受不住啊!
徐萬只好叫來一個副手守在樓梯口,隨即急匆匆地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半個時辰前跟老板見面的情形還清晰可見。
他寫了貴客狼小六要買下這個酒樓的消息,從靈力通道加急送了出去,事關整個情報站的秘密,他的確不能做主。
行或者不行,只需要老板一句話,一個詞就行!
卻沒想到片刻之后,他就有了如芒刺背的感覺,于是疑惑忐忑的徐萬就趕緊去了那個夾層隱形的房間去看看。
那是專門設計出來給老板用的。
果然,日理萬機,忙得頭打腳后跟的老板竟然親自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為了那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酒樓買賣事情。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狼小六這位貴客之貴,是非同小可的了。
然后,事情得到了解決,老板還專門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的處理方法。
然后,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徐萬驚詫萬分,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