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掌柜的看著其貌不揚,卻是個絕對的人精鬼精。
一看狼小六找借口打發走了小梅,就知道有些事不想讓小梅知道,更明白狼小六這是看出他們的身份來了。
說話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就、陪著笑臉言道:
“剛剛請示過老板了,老板說‘姑娘想要將這家酒樓送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將里面的廚工和伙計全部撤走,這會給您造成一些麻煩。’
老板要我問問姑娘,‘可不可以換成對面那家酒樓?’”
狼小六就將目光看向窗戶外面對街的那邊。
果然有一座幾乎一般大小的酒樓,匾額上寫著“悅賓樓”。
再看門口,卻是生意寥寥,根本就無人上門的樣子。
掌柜的跟著狼小六掃了一眼,然后笑著言道:
“那家酒樓正在轉讓出售,我們剛剛也拿到了房契。姑娘若是想要……”
說著,就真的將一張房契放在了狼小六的面前。
狼小六睨了一眼,冷笑著言道:
“你這邊生意這般火爆,只怕是被你壓垮了的酒樓吧。我若是接了,豈不也是一個倒閉的下場?”
掌柜的就正色道:
“生意場上講究的是有錢大家賺,生意扎堆兒做!
那家酒樓的老板一直動用歪門邪道,大搞不正當競爭,趕走了我們這家酒樓原先的主人,還想繼續趕走我們。我們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他壓垮趕走。
只要姑娘的酒樓掌柜是正經做生意的人,就斷然不會發生被我們壓垮擠走的事情。
這點,我可以拿我這大半生的信譽來保證!”
狼小六再一次瞇了眼睛仔細看這掌柜的,就感覺他甚至只會在花杜宇之上,而不會差于花杜宇分毫。
于是拿起那張房契看了看,閑散地用手指輕敲著桌面,慢悠悠問道:“尊駕名諱是……?”
暗夜狼納戒那里隱約閃現出來的只有冥世界高階使者才能看得出來的金色骷髏頭影像,就在她手指上一晃一晃地閃耀。
掌柜的趕緊低了頭,低聲言道:
“實在是不敢當!小老二名叫徐萬,姑娘就直接叫我徐萬好了!”
“徐萬,好,我記住了。”
狼小六淡然一笑,將房契放在一邊。
又掏出了一把金幣來,估摸著買那家酒樓綽綽有余,只會多出好多來的樣子,就放在了徐萬面前的桌子上。
言道:“不論多少,我就這些。
若是少了,你多擔待;若是多了,也請你收著,就算是我請你幫忙照看一二對面酒樓的小小心意。”
徐萬卻并不伸手拿走金幣,只笑著道:
“一切但憑姑娘吩咐,只是我家老板也早有吩咐,說不可收姑娘一分一厘的錢幣。
說那家酒樓就算是送給姑娘尋開心的小小禮物。
還說,如果將來某一日遇到了,還請姑娘不要對他吹胡子瞪眼,罵他吝嗇小氣才好。”
狼小六感覺這像極了半木蘇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