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已經是很遠、不可測的將來了吧?”
陸震寰盯著玄砯崖的眼睛想要蒙混過關,卻發現玄砯崖也死死盯著他不放。
于是哈哈哈一笑道:“以后,只求能夠利益共享罷了!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你肯分一杯羹給精絕古城,精絕古城就已經是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了!”
你肯!
這個詞極大地刺激到了玄砯崖的神經,他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精明之光。
對啊!
到了那個遙遠的以后,我早已經登臨了權力的又一個巔峰,掌握住了更大的權勢。
愿不愿意分一杯羹給他們,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
說不定,我早已經可以跟他們抗衡了,甚至可以將他們踩在腳下了!
給他們畫個大餅也不錯啊!
沉吟良久之后,玄砯崖終于同意了陸震寰的全盤計劃。
無意中使用了讀心術,讀到了玄砯崖和陸震寰之間的談話記憶,狼小六心中就頗有了些感慨。
看來,往昔的歲月一去不復返了,往昔那個還算單純善良的玄豬豬也一去不復返了。
面前這個,只是一個長著相似面孔的陌生人罷了。
雖然人不可能停留在原地,雖然是無奈和無辦法,但是想要登上那個極致高冷的寶座,保住那個極致高冷的寶座,就只能用盡天底下所有的陰謀秘計了吧!
極致的權力爭斗,真的就是抹殺一切善良和溫暖的殺豬刀啊!
想著這些,狼小六就又想起在坂城跟著陸家隊山獵時候的日子了。
那時候,雖然很辛苦,但現在回憶起來,似乎還是快樂的成分更多一些。
于是也想起了那個總是一臉板正,總是形影不離地跟在玄砯崖身邊的侍衛長虎旋來,于是順口問了一聲:
“虎旋呢?他怎么沒來啊?”
沒想到玄砯崖的臉色就略微僵了一僵,沉吟著反問道:“怎么,你想見的是他?你想他了?”
狼小六就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濃濃的醋味。
頓時覺得玄砯崖也太敏感,太小題大做了。
于是淡笑著譏誚道:“他是你最貼身的侍衛長,陸家隊的一份子,我問問他,怎么啦?”
玄砯崖卻深沉莫測地笑了笑,道:“你想見他,可以啊。只要你跟我回京城,我保證你能見到他!”
又湊過來,滿臉真摯誠懇地言道,“云煙,我這一趟來,就是專門來接你回京城的!”
狼小六此前就感覺玄砯崖的話總有些陰陽怪氣的。
雖然早已經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可能跟熊萬壑差不多,但聽了這話,心里還是咯噔掉落了一塊大石頭。
砸得她的心里沉甸甸地一陣兒疼。
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想一陣兒濃霧般涌上了心頭。
于是冷著臉道:“我干嘛要跟你去,那是你的京城,不是我的!
你也知道,我無拘無束閑散慣了的。
就目前而言,這靈山書院就是我最舒適的家,我就想呆在這里!我哪兒都不想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