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之源的房間外面,隱形站著半木蘇夏和蘇冬。
他們倆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
卻看到房間里結界重重,戒備森嚴。
狼小六卻只是一個人在“清醒而冷靜”地喝著悶酒。
一大口,又一大口。
蘇夏和蘇冬就知道當年萊城的新娘事件對她造成的陰影應該是終身難消的了。
更知道此時孤獨寂寞到極致的她,除了他們的大人之外,不會再信任任何人,更不會讓任何人靠近她了。
于是未免有些感同身受般的傷感和憐惜。
卻又知道自己始終無能為力,也只能在這秘密的角落里聊做守護罷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狼小六一覺醒來,看到滿房間的空酒壇子,聞著滿房間的酒氣,皺了皺鼻子,就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靈之源的房門和窗戶通風換氣。
然后才微笑了笑,將房間收拾利落。
這房間一直是她自己在收拾,收拾起來也駕輕就熟,快得很。
到了最后,發現小彩鳳還在大碗里睡得甜香甜香的,就一臉心疼地將它拿出來,換了一碗靈水給她泡。
仍舊將碗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旁邊看起書來。
好像沒事人一樣了。
又正碰上武安在書院門口值守的時候。
他又急匆匆跑來隔著窗戶報告說:
“又有一個神秘人求見洞主!
跟前些天那個一樣,氣質風度華貴不可言,身邊的護衛,靈力修為兩個跟我一樣,一個在我之上。
還有,那無故退學了的陸震寰也跟在身邊。”
武安是大魔導,這已經是凡人修習能達到的極高水平了。
大魔導之上就是魔尊,魔尊這樣修為的凡人應該就是寥寥可數的了!
能讓這般高級的江湖人當侍衛的人,放眼整個靈旿大陸,能有幾個?
怪不得武安行色匆匆,腳步甚至帶了些慌亂。
何況,狼小六以前做陸云煙時期的舊事早已經被好事之徒扒了個地兒掉。關于陸家隊隊員玄老六和向宇光的事情自然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狼小六看出武安的心思,就沉聲追問了一句:“有拜帖或者話語傳達嗎?”
武安愣了愣,趕緊一疊聲地言道:
“有有有!
說“只要說是送你紫靈玉葡萄的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狼小六心中閃過一絲陰影。
果然是玄豬豬到了!
他早已經是黎國堂堂的一國之君了。
只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上庸國的熊萬壑來過之后的這個時間點上,幾個意思啊?
還帶著精絕古城的大公子陸震寰,這又是幾個意思啊?
但一切都有些來不及細細考量和思索了,武安還站在邊上眼巴巴等著回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