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趕緊敷衍道:
“好好好,我不否認行了吧!
你當這死神,我有天下第一的大功勞,比你自己的功勞還要大,行了吧!
現在你告訴我,上仙是怎么回事?半木先前才跟我說我是個中仙了呢,怎么就上仙了?”
暗風頓時覺著自己無意之間竟然有些八卦嘴,說漏了蘇夏的事情了。
又不想反悔自己說過的話,就淡然言道:
“你飛升中仙遭受的是天雷轟頂之劫,那已經有些時日了。
這一次受的卻是酆蚩蟲劫。
我親眼看到你的一縷魂魄在奈河橋上打了一個旋兒,就突然消失不見了。應該是有人替你受了這蟲劫了!”
狼小六如同又受了一次天雷轟頂之刑一般,就軟綿綿了腿腳,慢慢走回到桌子邊上去坐下了,一邊嘀咕了一句:“現在應書人呢,去哪兒了?”
她很想質問他一句。
為什么要那般害她,不僅僅要將她送進災難的深淵,還要她在別人那里欠下這似乎永遠也無法還清了的感情債!
若是跟一般凡人問這句話,對方肯定會以為狼小六是得了失心瘋了,但暗風不是凡人,他是她的魔靈,更是死神。
所以瞬間便明白了的她的心思,遂淡淡言道:
“謀害主人,罪不可恕,已經送入畜生道了。主人若想見他,我去提來便是!”
狼小六就看著暗風,似乎懵了懵,沒明白他的話,隨后卻又搖了搖頭。
事實已經形成,惡果也已經產生,突然之間,她又懶得問了。
各人有各人盤算,謀害自然也有各人的理由,問了又有什么用呢!
然后只管怔怔地坐著,情緒反常地變得有些低落了,也再沒說一句話。
暗風默默站了一會兒,只好自行暫時離開。
狼小六坐了好久,也想了好久。
從這次見到半木的那一刻起,一直到離開,想了個遍,卻怎么也沒能想起來七他受了蟲劫,受過傷的痕跡。
一絲絲也沒有發現!
再比照自己的靈力和元神的感覺,卻又分明有了相當充沛和豐盈和感覺。
跟先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再暗結了嚴密的結界,釋放出了自己的魔魂,來觀察。
一個個,在她的頭頂上盤旋飛翔,色彩亮麗,光潔如新,水洗過的眼眸一般,閃現著比先前更加耀眼的光芒。
不用細看,都能發現它們已經變得更大、更亮、更強壯了。
但是此刻的狼小六,已經不復有以前那樣有一點點進步時就欣喜如狂般的感覺,她甚至感覺不到喜悅了。
每次飛升,如果都需要經歷各種劫難,這本也算是個平常合理的事情,她也不怕!
人生在世,誰能不受磨難困苦。
誰不是在磨難困苦中慢慢長大成熟,變得睿智明達,通透灑脫的!
而且,現在的狼小六,哪怕是先前的陸云煙,都比試驗品六號時候的日子好太多了,簡直有著天壤之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