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杜宇也有些沉重了,“目前好像只有冥世界最高級的冥靈可以一眼看出來酆蚩種子的存在,他們也正在想辦法解決此事。”
狼小六心中一動,接口問道:
“你是說應書身上的酆蚩種子是他們發現的?是滄瀾苑的半木發現的嗎?棘落木是不是也已經被酆蚩控制了?”
花杜宇心中有些吃驚。
他似乎泄露了一個不該泄露的秘密,但他頓了頓,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言道:
“飛葉不會對棘落木下手的,但她通過棘落木給你下的藥中間就有酆蚩的種子。”
狼小六大吃一驚,急急問道:
“這么說,我身上已經有酆蚩的種子了嗎?
不是應書下的藥嗎,怎么又變成棘落木了?”
心中也惱恨萬分。
棘落木剛才還在那里,跟我信誓旦旦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呢,卻早已經給我下藥了!
花杜宇頓了頓,終還是輕聲言道:
“有我在,有滄瀾苑主在,你不會有事的!只是那飛葉實在是狡猾,始終抓不住她的實錘把柄,冥世界也不能公開殺她,跟酆都宮翻臉。”
狼小六順著花杜宇的話想了想,大約明白了其中的玄機:
異界兩方勢力勢均力敵,若因為一個飛葉大打出手,勢必引發戰爭,引起六界八荒的巨大混亂。
至于自己剛才關于到底是誰下了藥的問題,也實在是情急之下,幼稚了些。
現在想來也是一目了然。
棘落木和應書并不懂藥,定是飛葉把藥給棘落木,然后棘落木又給了應書,好讓應書在出事之后背起黑鍋,而自己就可以大享其成,或者“英雄救美”。
這就叫做一層層甩鍋找推手,一層層隱藏在暗處做釣叟。
無論棘落木知不知道迷藥里面有酆蚩種子的事情,橫豎他都可以推個一干二凈。
狼小六不知道飛葉對她為何如此深惡痛絕,非要置于死地而后快,現在又要借棘落木之手給她下酆蚩的種子。
但她深深明白,這被種了酆蚩種子的事情非同小可,只憑花杜宇一句話,無論如何,她不會絕對安心。
所以這件事還得去找一趟半木。
雖然很可能有惡魔爸爸的監視,但是對酆蚩種子的事情,狼小六完全束手無策。
“我想要休息一下再走,你去忙自己的吧。”找借口讓花杜宇離開之后,狼小六卻并沒有休息,而是坐立難安。
轉了無數個圈圈,最后又坐在桌邊思忖糾結了良久,狼小六終還是使一招隔空傳送術,來到了滄瀾苑。
為了謹慎起見,狼小六并沒有去半木最喜歡也最習慣呆著的花園涼亭,而是直接到了煉丹房。
若說靈力防護,這里應該更是經過重重加密了的,應該可以躲過惡魔爸爸的監視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