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沒見楊四海來提一提啊?
棘落木,好快的動作啊!
前些天,熊荔枝剛剛在我這里偷竊失了手,干癟著一張哭喪臉回去了。
今日他就已經向這二分院學生自治會的宗會長職位下手了。
這若說是順其自然,瓜熟蒂落的事情,只怕連鬼都不會相信的吧!
他的目標一定是拉攏在座眾人,更在我狼小六的身上。
莫不是以為當了個宗會長,就可以有更多和我見面套近乎的機會了?
這種人,還是盡可能少交集的好。
今天既然來了,少不得跟眾人寒暄幾句,但還是早些脫身離開才好!
狼小六心中打了幾個思量,就淡然言道:
“既然是會長和各宗會長的聚會,我這已經退出學生自治會的人,本不應該來的,但是應書的面子我一向是給的,所以我來了。
但我也在此鄭重聲明,下不為例。下一次你們聚會,無論是誰來請我,我都不會來,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
狼小六語氣平淡如往常,但是應書和棘落木等人卻能聽出來她的弦外之音——
我明白你們針對我設了局。
我一向因為信任你應書,因為給你應書面子,才來的,你卻如此對我!
我很不高興。
我提出嚴正的黃牌警告,沒有下一次了!
應書,你的信任度用完了!
應書聽得懂,卻自恃狼小六一向對他寬厚包容,也不以為意,只是很圓滑地笑著趕緊打了圓場:
“哎呀,洞主這玩笑是開得越來越高水平,越來越像真的了!
哎,小二,吩咐下去,快點上菜,我們大家都餓成瘋狗了!”
于是,眾人就準確地領會了應書的玩笑,開心地哈哈哈笑了起來。
場上的氣氛就又變得活躍熱鬧了。
但是事先安排的座位,還是棘落木在狼小六的一邊,應書在狼小六的另一邊。
兩個人倒也沒有再做什么惹狼小六更不高興的事情。
應書只是殷勤地勸著菜,跟大家說說笑笑而已。
棘落木也只是在上了一道酸辣里脊的時候,將盤子往狼小六的面前挪了挪而已。
狼小六卻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喜滋滋地對著最喜歡的酸辣里脊大快朵頤,甚至都沒有夾一筷子過來嘗一嘗。
棘落木的眼神也只是更加暗沉了幾分而已,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現,更沒有發怒。
大家勸酒或者碰杯的時候,狼小六照例一律以茶代酒,并不沾一滴酒水。
輪到棘落木舉杯勸酒,狼小六也無可無不可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淡然言道:“祝賀棘宗會長高升,前程似錦。”
棘落木的臉卻明顯扭曲了一下,眼眸里的惱怒也是一閃而過。
但他卻像是被機器操控的工具一般以閃電般的速度恢復了正常臉色,隨即扯出一絲笑容,道:“愿借你吉言,步步順利,前程萬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