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領會了她的意思,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狼小六就繼續言道:
“我不要顛沛流離,孤弱呼號;更不要戰爭殺戮,血流成河。
眼下,至少要在我所掌控的靈山書院,在靈城的地界上做到如此。誰敢違背我的這個意愿,我將全力討之伐之誅滅之!”
一眾夫子這才算是比較清晰詳細地了解到了狼小六以往所作所為的種種緣由。
更有具備遠見卓識的夫子們,已經預見到了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于是,異口同聲地言道:“我等定將謹遵洞主意旨,將書院發揚光大!”
狼小六深吸一口氣,道:“我既來到書院,修習于斯,生活于斯,我就將書院當做我的家,將各位當做我的家人。
我希望各位也能如此!
若做不到如此,至少不做有損于書院之事,再至少,做事之前三思而后行,或者能夠跟我商量,或者告知與我。
否則,休怪狼小六翻臉不認人!”
“是,我等定當謹遵洞主意旨,全力維護書院榮譽!”
此后,狼小六就將各宗院的日常事務全權交托給宗主們,只要求了兩件事:
“宗院有大事來說一聲。
宗院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來說一聲。”
關閉了母逸飛飛的洞主辦公室,將辦公地點設在了怡心苑的涼亭之中。
宗主們有事沒事卻來得比母逸飛飛的時代更加勤快了。
要跟狼小六研討一下宗院的規劃項目,人事任免諸如此類。還要“順帶”跟她研討研討學業修習的問題。
離殤忙得不可開交,倒不大來。
安凌云總帶著安渠,要研討外加功法,心法修習。
費率和武安要研討靈力修習的法門和訣竅。
谷衣轉問各種疑難雜癥。
華石音最近最便利,總是跑過來喝茶,順便聽聽各路消息,也說一說各路消息。
狼小六煩了,給他們各自扔給了一本對癥下藥的修習秘書,讓他們不要來攪擾她的清修。
可是他們只安靜了幾天時間,就照來不誤了。還一個個變得嬉皮笑臉的,好像集體變成了癩皮小狗狗。
不僅僅來,還變著法子的討要茶水喝。
狼小六起初給他們喝半木送給她,她也一直喝著的竹霧清露。
后來又給他們喝藥云宗送來的藥云茶。再到后來干脆跟離殤要了些召云宗的皋盧苦茶。
他們也照樣喝得不亦樂乎,開開心心。
狼小六就很奇怪地問費率:
“我這兒的茶水是因為不要錢而分外好喝的嗎?干嘛連個皋盧苦茶都喝的這般開心樂呵啊?”
可是不等費率回答,武安就已經笑呵呵搶著言道:“看來洞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此話何講?”狼小六詫異至極地問道。
谷衣就皸裂了那張總是鐵板一塊冰冷冰冷的臉,言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喝了洞主這里的茶,就會感覺到清新爽快,渾身舒泰,好似在靈水溫泉中泡過了一般。”
“這怎么可能?”狼小六難以置信地看向安凌云、華石音等人。
可是還沒等他們說話,武安就指著華石音,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