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就這些問題一一討論一下如何?”
眾人就都點頭。
狼小六就語氣凝重地言道:
“首先諸位必須明確的是,各個宗院都必須有各自的宗主!
狼小六雖然被先宗主們愛護,賜以宗主納戒,但很明顯,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智慧也有限,書院是大家的書院,宗院也是大家的宗院,需要我們所與人共同參與進來,共同來治理。”
看著大家變得同樣凝重的神情,狼小六開了個玩笑:
“如果我被這么多宗院的重擔壓死了,被這么多宗主的納戒累死了,你們是不是就可以開開心心地重新找一個新洞主了?”
“洞主說的什么話?”好多人都大聲地責備起來。
“開個玩笑嘛!”狼小六笑著道。
“這樣的玩笑開不得!”黝黑臉的向山南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言道。
“嗯嗯,確實開不得,怎么可以咒自己死呢!”好多人附和。
狼小六掃視一眼全場,發現大多數夫子還是很不希望她死的。于是笑著言道:
“那——你們是同意我分權咯!
既然同意分權,就應該同意我將權力徹底分出去啊——魔云宗兩個分院都很大,我管不過來的!”
狼小六看看夫子們似乎沒懂他的弦外之音,就干脆來了啟發式教育:
“先前當學生自治會會長,都是應書在管;當雜役行的大行首,也都是阿全和各個宗院的小行首們在管啊!”
有些明眼人這才逐漸聽明白了狼小六的治理方法——
無為而治!
垂拱而治!
果然狼小六最后加了一句話:“我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大家就可以幫我做好的啊,何樂而不為呢!”
這頗有些母逸飛飛先洞主的遺風,只是更加徹底和干脆而已。
于是好多人也就輕輕點頭稱是了。
但是,母逸飛飛的垂拱而治,是積淀了幾十年的領袖功力,而且還是需要做好多運籌帷幄之事的。
這狼小六,年紀輕輕,像只單純無辜的大白兔,她能做到母逸飛飛那般大智若愚,暗運算籌嗎?
于是又相互用疑慮和擔憂的眼神張望,小聲的議論起來。
狼小六就再接再厲,看住了費率言道:
“費率,費夫子,自從我進入書院,你一向是很支持我的。你有沒有信心支持我的工作,治理好魔云宗二分院啊?”
費率就俯首行禮,大聲言道:“只要洞主有信心,費率自然有信心!”
狼小六又看住了武安,言道:“武安夫子呢?魔云宗一分院,你能不能讓我安心?”
武安似乎有些疑慮更有些惶恐,也趕緊深深俯身,恭恭敬敬地行禮,言道:
“武安前不久才幾次三番地公然冒犯過洞主,洞主真能放心將偌大的魔云宗一分院交給我嗎?”
言外之意——或者,只是作作秀而已啊?
聰明的夫子們也都有這個疑慮,更完全聽懂了他的話,就都將齊刷刷的眼光看了過來。
狼小六淡然而笑,“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武安夫子一心為書院著想,狼小六也是敬慕不已。只要今后夫子繼續一心為公,與我與書院勠力同心,狼小六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