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沒必要杯弓蛇影,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吧。我可是好心好意,替你擔心了好半天啊!”
狼小六看大家尷尬,也看襄天有些尷尬,就笑著道:“風舞,收了吧,沒事了!”
等大鐵拳重新縮回到她的手腕上,又沖著眾人道:“對不起啊,讓大家擔心了!”
眾人這才帶著新一輪的驚詫,莫名地重新笑了起來。
費率指著狼小六的黝黑色護腕問道:“剛剛那個大砍刀,怎么還變來變去的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在我這里,就這樣用著了唄!”
狼小六大大咧咧地“解釋”了一句,轉向了還在地面上爬著的姜茛。
“真的是魂印武器嗎?”
費率還想追根究底地問一下,但是話才說出來,就被追過來的洛璃給拽走了。
狼小六也沒有回答這個很多人關心的問題,她的注意力已經全然轉了方向了。
她將一顆藥丸怪模怪樣的藥丸扔在了姜茛面前的地上。
姜茛看見了,滿面疑惑地抬頭看了過來。
狼小六掀動嘴皮,淡漠地言道:
“第一顆,大紅大紫的解藥!”
姜茛已經顧不得計較她鄙夷如對待喪家犬的神情了,趕緊低頭去將藥丸撿起來,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毫不猶豫地用力咽了下去。
然后,像等待投喂的狗一般,又將眼巴巴渴望的目光的看向了狼小六。
狼小六冷笑,言道:
“第二顆,是非分明,你的五臟六腑會絞痛絞痛的,會死去活來的感覺,就好像被一只巨大的鐵手給狠狠攥住了,扭曲成最華麗的麻花辮兒了一般。”
姜茛不自覺就感覺到自己的臟腑真的被剛才那只可怕的大鐵手給攥住了,開始扭曲成麻花辮了。
好痛!
“啊!”他發出一聲嘹亮的狼一樣的嚎叫聲,仿佛要喊穿了整個會場,整個天空一般。
他的薄薄而花白的頭發,像是在水中洗過了一般,緊粘在頭皮和臉頰上,顯得雜亂而骯臟。
冷汗像小溪水一般,從頭發里淙淙流淌而下流過他蒼白略顯蠟黃的臉。
笑面虎再也不復往日的威嚴和驕橫,剩下的只有謙卑、懦弱和膽怯而已。
保命要緊。
姜茛忍住疼痛,看向了狼小六,等待她下一條的指令——
她還想要些什么?
我可幾乎什么都有!
姜茛的心里還是很有底氣的。
狼小六面無表情,看向了身后跟母逸飛飛待在一起的云尚,然后薄薄的嘴唇輕啟,發出了下一條命令:
“坦承自己的所有罪行,向云尚道歉,向書院全體師生道歉!”
姜茛忍不住打了哆嗦。
狼小六面無表情,眼眸卻冷得嚇人,冷得能夠將人瞬間凍成大冰坨。
此刻的姜茛相信,如果他不照辦,狼小六會立刻吩咐那把怪物大砍刀剁了他。
姜茛眼神閃爍,他的腦袋飛快地做了一番盤算和考量之后,他慢慢爬向了云尚。
他故意用“爬行”的方式,一來,他真的疼痛難忍,疼得死去活來的。
二來,他知道云尚的心最軟,最容易同情心泛濫,尤其的面對弱小的時候。
他以這樣楚楚可憐,瀕臨死亡的痛苦方式,卑微謙恭的方式,來到云尚跟前,他還能不心軟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