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蕩蕩,且慢慢變小,變成了薄薄的一片樹葉,落在了狼小六的手指尖上。
狼小六嫣然一笑,將它握在掌心……隨即手掌在攤開的時候,青葉人,青葉,已然消失無蹤跡了。
就在眾人皆驚詫不已,迷惑的時候,周時來到了看臺下面,抬頭看著狼小六,一臉憤怒地質問道:
“狼小六,眾目睽睽之下,你竟敢用妖術惑人,用妖術屠殺我等!”
“妖術?!”
圍觀者中不明事理者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一片躁動不安。
“可笑至極!”
狼小六就在一眾竊竊私語中開口怒斥道,“打擂失敗,死不認輸已是江湖人的恥辱,我手下留情,只如約傷損了你等的頭發,還要被誣陷為妖術屠殺!
你也不想想,我若真想殺你,你的頭顱還能在脖子上嗎?你的身體還能杵在這里辱罵我嗎?
你的可悲可憐和可恥,簡直是世間僅有,天下無雙!
周時,做為木系靈力修習者,你連中低等級的青葉使用術都不知道,還要誣陷我使用了妖術,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在滑天下之大稽,是井底之蛙在朝著天空信口開河嗎?”
“狼小六,你——”周時被罵,頓時氣噎,說不下去了。
因為在宗院藏書樓的秘籍中,他的確見過這種傳聞,他也知道狼小六說的字字句句是實話,更知道自己只是一時氣不過,恨不過,實在是不甘心失敗而已。
因為他們敗得太慘了。
九個人,連對方的一根頭發都沒碰著,就在一瞬間一敗涂地,被絕殺團滅了。
就在此時,黝黑臉的向山南站了出來,大聲道:
“狼小六說的沒錯,青葉使用術確實是木系靈力修習術,只不過失傳已久,我們也只是在典籍秘聞中見識過而已!”
向山南是個木系魔師,在魔云宗師生中的威望不錯。他說的話自然有很多人相信。
狼小六又確實有木系靈力,說不一定真的機緣巧合,會使用青葉術也未嘗不可。
于是眾人都覺得周時怒懟狼小六有些過分了,就都對他露出了鄙夷和蔑視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雷系魔才中的一個,白馳,卻高聲喊道:
“狼小六會用妖術毋庸置疑!我們使出來的轟雷術反轉到了我們自己頭上,反炸了我們,這就是賴不掉的證據!”
“住口,自己學業不精還要在這里丟我們魔云宗的臉嗎?”
費率一邊怒斥著,一邊大步走上前來,“借力打力,乾坤大挪移,這些武學策略自古有之,并非一家一宗之秘籍!
借助風系,將靈火打向真正的目標;借助土系,將靈水引向低洼之地,都是這個道理!
試問在場的各位魔導大人們——武安武夫子,實戰對壘的時候,你有沒有過這般借力打力的做法?”
武安不由點頭:“狼小六若真是如此,我無話可說。但我的質疑點不在于此,而在于——那道有著深厚的靈力內功,潛藏著無窮威力的悶雷,并不是白馳他們倆所為,而是另有其人!
狼小六,你敢發誓你沒有使用妖術或者埋伏了某種隱形的力量來幫助你嗎?”
武安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因為好多人都跟武安又同樣的疑問——
那后一道悶雷,明顯不是白馳他們所為!
如此,它到底來自哪里?
如果狼小六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作弊藏了幫手的話,那可就太卑鄙無恥了!
“呵呵呵呵!”狼小六不禁哼然冷笑,隨即看向了全場。
那冷肅而凜冽的眼神,如同冬天里的泉眼,清澈干凈卻帶著刺人肺腑的冰棱和冰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