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俗話說‘沒有金剛鉆,休攔瓷器活兒’,你如此狂妄自大,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條件?”
“說!”狼小六面無表情,嘴唇一抖,只吐出一個字來。
“先前已經說過,不準你那些魔獸魔靈之類替你出戰!”武安冷冰冰地提醒。
但看臺下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啊!”
“擁有魔靈也是人家的本事好不好,膽怯害怕了不敢應戰,明說啊,竟然想出這種陰損的花招來!”
“有魔靈,自然是魔靈代替主人出戰啊,天經地義,武安這算什么!”
……
狼小六卻微笑著同樣掃視全場,然后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來:“可以!”
話說得輕飄,卻如擲地有聲,“乓乓”作響,一時砸得人群都安靜了下來。
全都是一個表情了。
這狼小六難道變成傻瓜白癡了嗎?
武安卻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竊喜的表情來,繼續給狼小六下套:
“比武,較量的是自然是自身的實力和能量,既然如此,那你的白光劍和其他類似的魂印武器也就不能用了,你同不同意?”
不等狼小六回答,看臺下已經何止是軒然大波,簡直變成憤怒咆哮的汪洋大海了:
“武安,你還要不要臉啊!”
“武安,你干脆叫狼小六束手就擒算了!”
“武安,你這還叫挑戰賽嗎,叫不安好心賽吧!”
……
武安自然也聽見了,就有些心虛,有些焦躁地大聲辯解道:
“比武本來就比的是一個公平和公正,狼小六若仗著白光劍的威力取勝,還有誰能信服她!”
沒想到看臺下的質疑喧囂聲更烈了:
“武安,誰不是有所依仗才能成就大業的啊!”
“武安,那你不也是仗著火系靈力縱橫天下的嗎,有本事不要用魔靈力,用你的外家武功跟狼小六比啊!”
“武安,你可丟我魔云宗人的臉啊!”
……
看臺前面和上面的夫子席位上,夫子們也是一片嘩然,議論聲不絕,都覺得武安過分了。
“這分明就是不敢較量,變著法兒地想陰招讓狼小六低頭啊!”
“這不是無理取鬧是什么!”
“想出名卻害怕輸不起啊!”
“還沒打就已經失了氣勢了!”
……
黑崎也一臉怒氣了,正要跟武安辯駁幾句,卻被狼小六的兩句話給擋住了:“夫子,稍安勿躁!交給我處理可好?”
黑崎見狼小六鎮定自若,甚至還在對著他微笑,就感覺狼小六應該是成竹在胸,才會如此篤定。
于是沉著臉點了點頭。
狼小六就再次將淡漠如蘭卻暗含星光的眼眸掃向了全場。
不用說一句話,全場就已經安靜了下來。
狼小六看向武安,眼眸里突然閃現出一絲譏誚和嘲弄的笑意來,隨即言道:
“不就是因為我小小年紀就當了代宗主,代洞主,讓你們心里不舒服了嗎?
不就是想看看我狼小六到底有幾斤幾兩嗎?
本來呢,亢老頭想讓我扛召云宗的擔子,我很不樂意!飛老頭又讓我扛書院洞主的擔子,我更不樂意!
憑什么你們一個個大男人們,都躲在后面逍遙快活,卻把我一個人推到前面來,累死累活地操勞辛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