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就會自己過去處理,或者派人去叫費率過來幫忙。
或者直接將人阻攔在書院外面。
但也擋不住的。
“我找狼小六挑戰,關你們何事?”
一個叫武安的魔云宗夫就子冷笑著對擋在怡心苑門外的黑崎和費率挑釁上了。
“她既然是代洞主,既然就要登上洞主之位了,就得接受大家的挑戰,如若不能讓大家心服口服,還不如、趁早滾蛋!”
“武安,做洞主靠的不僅僅是武力值和靈力修為,這一點,難道你不清楚嗎?”
費率很生氣,但不能像對付一般人那樣輕舉妄動,因為武安是個大魔導,一旦打起來,他絕對沒有取勝的把握。
“費率,我懷疑狼小六就是一個在你們這幫人暗箱操縱下的大戲法,沒有親眼看見,我憑什么相信狼小六能夠領導書院,給書院一個光明的未來!”
武安在那里振振有詞,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夫子們比比皆是。
“確實應該眼見為實啊!”
“應該舉辦一個比武大會,讓狼小六接受挑戰才對啊!”
“對啊,狼小六只有一點點魔才級別的木系靈力,她憑什么當代洞主,你們又憑什么認為她能擔當起未來洞主的責任!”
看熱鬧的人群中邋遢男周時也高聲喊了起來,“如果她那點低弱幽微的靈力可以當洞主,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
周時是木系,也是魔才。
在書院的傳聞中,以前在冥靈們的畢業典禮上狼小六展現在眾人面前的,也只有魔才級別的木系而已。
而靈旿大陸卻向來公認魔魂中以火系為最,所以好多的夫子們雖然不敢明說,卻也對狼小六的武力值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
此時見有人帶頭質疑,也就跟著紛紛附和了。
“沒錯啊,小小的木系,怎么能擔當大任!”
“如果真遇到大事發生,危險來臨,狼小六這低弱的木系,難道能把敵人一個一個捆綁起來嗎?”
“危險來臨,難道我們就要靠狼小六那低弱的木系來保護書院嗎?”
“夫子們,聽聽你們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太過于卑鄙了!”
黑崎冷著臉,手握著腰間的鋼劍,冷冰冰地言道,“危險來臨,難道只要狼小六去擋嗎?你們呢,還是不是書院的夫子,還是不是男人!”
費率也在旁邊大搖其頭:“沒錯,有本事挑釁,卻有本事將責任全部的責任推卸給一個小姑娘!”
“既然是小姑娘,就回家做針線活去,跑這里來干什么!”人群前面的周時突然爆出了一句風涼話來。
好些人哈哈大笑起來。
眼看著口水仗越打越烈,人群聚集越來越多,雙方互不相讓。
“如果我贏了呢?”
突然,怡心苑門內爆出了一句響亮的話來。
聲音不算大,卻中氣之足,冷凜十足,仿佛一把刺破蒼穹的利劍,頓時壓制住了所有的哄笑聲。
大門被小山和小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