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狼小六反擊回去,暗風已經閃電般出現,擋在了她的前面,并且輕輕松松就打掉了棘落木伸過來的胳膊,順勢將他推了出去。
只差點將棘落木的胳膊打折了,差點將他摔死了。
因為這一推,棘落木就不能控制地來了一個就地十八滾,朝著身后滾起了后滾翻來。
滾過涼亭的地面,滾下涼亭的臺階,滾過花圃,滾過草地,碰到一棵樹,才停了下來。
鼻青眼腫,渾身沾滿了灰土和碎草,狼狽不堪。
看著站在狼小六身前,威風凜凜,一臉冷肅死神像的暗風,棘落木知道自己再也占不到便宜,只好恨恨地咬著下頜骨,灰溜溜卻又無可奈何地走了。
不久,阿全就來了。
跟狼小六聊了一些雜役行的事情之后,拖拖拉拉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還有事嗎?”狼小六就看了他一眼問道。
“大人難道不想知道棘午為什么會自殺嗎?”阿全就很八卦地反問。
“你專門去打聽了?”若不是死者為大,狼小六差點就要啞然失笑了。
這家伙,分明就是專門來告訴他這件事的,卻東繞西繞,繞了這好半天時間。
不過,擔心她的安危,操心跟她有關的消息,倒也無可厚非了。
“牽扯到大人,事關大人的名譽,自然要去打聽清楚了!”安全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回答。
“名譽?”跟我的名譽有何關系?
狼小六盯了阿全一眼,微皺了皺眉頭。
“上午的時候,整個書院都在謠傳,說是大人用妖術蠱惑了棘午!”阿全趕緊解釋了一句。
“呵呵。”狼小六只是冷哼了一聲,就仍舊自顧自低頭喝茶了。
這種老套而已爛俗的謠言,她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阿全見她無所謂的樣子,感覺到她的鎮定自若,心中也是安穩許多,就繼續解釋道:
“不過下午的時候,書院出了官方通告。棘午的遺書,還有他和棘落木他們的事情都被抖落了出來,所以輿論風評又都一股腦兒地站在大人這邊,說大人如何如何好了!”
“棘午和棘落木他們之間有什么事?”狼小六感興趣的不是自己的風評,而是這個。
阿全遂將雜役們聽來的小道消息一一告來。
棘落木越來越暴虐多疑,神經過敏。留在他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
但熊荔枝和棘午還是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但棘落木總是虐待熊荔枝和棘午。
虐待完了,對熊荔枝還有道歉和懺悔,對棘午就完全是一副“你是我的奴仆,你該受著”的高高在上的主人模樣。
棘午忠心耿耿卻被懷疑,事事為主人著想卻被誣陷為擅權專斷,他努力表達自己的忠心,甚至試圖在棘落木面前自殺明志。
這些事情,好多都是雜役們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