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致志于進攻的桑格對側翼毫無防備的。
此時受到打擊,就驚愕地扭頭看了一眼狼小六這邊,想要說些什么,卻根本沒來得及說,隨即軟噠噠地往地上倒了下去。
卻大睜著又驚愕惱怒又疑惑不解的眼睛,看著狼小六一動不動。
原來,風舞得到狼小六的指令,出手點了他的禁錮穴道了。
“哈哈哈,狼小六,桑格這個半巨人的叛徒,功夫不到家不說,竟也要你一個女人來替他收場,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城墻頭上,小頭領屬栩繼續囂張地挑釁著。
桑格雖不能動不能說話,但其他一切都好好的,聽了就更加惱怒,拼命扭動著,想要掙扎起來去拼命,嘴巴也拼命張開,想要說話。
但他根本動不了,只能一臉猙獰地做出軟面條拼命掙扎著的虛相來,對著城墻頭怒目而視。
“廢話少說,快去稟報,要么就直接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狼小六對桑格甚至向著她有所遷怒的猙獰面容視而不見,只沖了城墻頭冷凜如嚴冬寒冰般呵斥道。
“哈哈哈哈!”城墻上的小頭領屬栩囂張地狂笑起來,隨即裝模作樣威嚴地喝道,“城主有令,你若想進我半巨人的城門,就得先殺了桑格這個半巨人的叛徒再說!”
桑格大驚失色,頓時停止了掙扎,發愣怔甚至有些呆癡般看向了狼小六。
此刻狼小六若想殺他,如同殺一只雞!
狼牙也很驚詫很疑慮地看向了狼小六。
他印象里的狼小六是個意志堅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此行目的就是跟半巨人商討重建召云宗所需木材的事情,但現在連人家的城門都進不去。
狼小六會不會因此犧牲掉桑格,來換得進城堡門的資格呢?
畢竟,桑格,抑或是他,其實在此行中并無實質性的利用價值,狼小六帶著他們出行,很大的原因應該是順路順手的事情,是想讓他們“回家看看”,想給他們一個增加閱歷,成長起來的機會。
而他們,似乎總是變成狼小六的累贅。
而且,這次的遭遇閉門羹事件似乎也是桑格和半巨人的陳年積怨引出來的。
于是,在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狼小六的身上。
城墻之上是輕蔑的,恣意跋扈,得意洋洋的,挑釁味十足的。
城墻外面,則是驚詫猶疑,五味雜陳的。
狼小六那里,卻看不出絲毫改變,依舊是那副冷若寒霜般的千年冰山臉。
她冷冷的目光在狼牙和桑格的身上一掃而過,了然了他們倆對她會不會殺了桑格的質疑態度,或者說是半信任半懷疑的態度。
狼牙和桑格跟她的目光交鋒的那一剎那,竟感覺不寒而栗了,一種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太冷太鋒利了!
她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