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是宗主,是他們的領袖,是納戒的主人啊!
怎么對待納戒,處理納戒,那都是宗主自己的事情了。
他們無權過問,更無權干涉。
或者說,高人的世界看不懂啊。
狼小六不知道離殤他們的心思,她只是一邊走,一邊想著怎樣才能解開那靈異加詭異的天絲網,將那條倒大霉的鯤魚給弄下來。
總算是認識一場,又無冤無仇的。
關鍵,又是巴巴地跑來解救自己從未謀面,日思夜想的娘親的一條大鯤魚。
哎,不是別人,是自己親親的娘親啊!
看著海魚很快就要被天絲網吞噬了,狼小六心中總有些不忍。
“一條鯤魚,好端端在海里呆著就行了,偏不聽勸,還死倔死倔的,活像個千年老僵尸一樣的偏執死倔!”
走進藏書洞,看著門廳照壁天絲網上掛著的海魚,狼小六忍不住,翻著白眼罵他。
海魚只剩下半個大腦袋還在天絲外面露著了,聽見了,就露出了一個悲涼絕望的微笑來。
“不對,你本來就已經活了七百多年了哈,本來就是個老僵尸了哈,怪不得如此頑固!”狼小六看著他,手里玩著那枚帶翅膀的骷髏人面納戒,繼續調侃他。
海魚默了默,遂輕聲言道:“你我好歹認識一場,算是朋友,能在最后送我一程,我也該滿足了。”
“哼,想得美,我送你——門兒都沒有!”狼小六玩著納戒,靠在了身邊的墻上,看著海魚,突然冷面冷言地道,“除非你告訴我,召云宗的內鬼是誰!”
海魚大吃一驚,隨即陷入沉思,然后淡淡言道:“這個做不到,你不送我也沒有關系。”
狼小六就道:“如果我非要不可呢?”
“還是做不到——我就要死了!”海魚堅決地回答,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絲落寞的神色來。
狼小六一邊漫不經心地跟海魚聊天,一邊一直默默想著一個問題:
到底該怎么解這天絲網呢?
再不解開,這海魚可真就變成一條空殼魚標本了!
突然,她就看到手中把玩著的納戒有些閃亮了,細細揣摩了一下,眼前頓時一亮。
是不是因為我加了一些靈力在上面的原因?
就趕緊再加一些靈力上去,于是就發現納戒更加明亮了起來,就繼續加靈力。
一道光芒陡然從納戒上射出來,閃閃發亮著,射向了半空。
莫非這就是解開天絲網的鑰匙?
狼小六現在已經對這個空間維度中關于魂印武器,心念運作之類的概念領會得出神入化了。
心念轉動出,就將這束亮光對準了天絲網的方向。
只看見亮光所到處,如同被電源通了電,天絲網上的絲線竟也變得發亮了起來。
卻只有納戒亮光所及,海魚周圍的一個小小的區域。
包裹纏繞著海魚天絲,也慢慢褪去了一些。
海魚的整個大腦袋都露了出來,他驚奇且驚疑地看著狼小六的操作,一臉的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老大,足可以塞一只大蘋果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