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就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就搶走了吧?
大家伙兒,都說說看,是不是這么個理啊?”
好多人就跟著起哄:“是!”
“沒錯!”
“書院的一個青靈子而已,學生娃娃,尤其還是個小姑娘啊,有這個能耐嗎?”
甚至,二樓上靠著欄桿看熱鬧的某個神色猥瑣的男人,調笑著著,嘴巴里就開始不干不凈了:
“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巴巴地跑這春滿園里來,是不是想……”
話還沒說完呢,狼小六這邊面色一冷,灰色閃電般的花杜宇已經出現在了欄桿上。
隨即已經回到狼小六身邊了。
于此同時,隨著一聲驚恐至極的慘嚎,這個作死的男人已經掉了下來,四腳朝天面朝地,摔在一樓大堂的地面上,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抽搐了。
全場頓時又一次寂靜無聲了。
有樓里的打手在老鴇的示意下走過去,慢慢地將他翻轉過來。
可是翻到半路,就自己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由自主地將手一松,又將人扔了下去。
這個人的臉,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稀巴爛的一個平面了。
而且全身關節寸寸斷裂,臟腑稀爛,七竅流血,就好像從十層高樓上摔下來的一個模樣了。
“殺人了——”
隨著一聲女人扯著嗓子的尖細而恐怖的尖叫聲,好多膽小敏感的人開始狼狽逃竄。
樓里一片驚慌恐懼的氣氛。
這直接就是在砸場子,公然挑釁,攪生意啊!
蝎子將全聲的怒氣壓抑進了眼睛里,陰氣沉沉地盯著花杜宇質問:
“花杜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恨不得當場活撕了花杜宇和狼小六。
花杜宇卻用更加冷森森的冷笑來回懟了他,一言不發。
不用開口,態度就已經晾在那里了。
誰對狼小六不敬,就只有死路一條!
兩個人開始冷冷對峙。
開始以氣勢壓迫對方。
但,不一會兒就分出了勝負。
同樣是冷森和陰沉,蝎子和花杜宇卻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氣場來。
一個猥猥瑣瑣小家子氣十足,沒有一點點一城之主的威勢,倒像是一個戴著帝王頭冠的猴子。
一個沉穩大氣,淡定從容,自然而然散發著不怒而威的王者氣象。
蝎子終于感覺到了絕望,但他不可能輕易放棄謀算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之后,還沒有坐穩的城主之位。
他看了看四周,都是自己的人。
狼小六身邊似乎只有花杜宇一個人。
說不定運氣好,狼小六的其他幫手都有事不在這里吧?
于是,頭也不回地,他舉起手揮了一下。
他要速戰速決,打贏這場爭奪戰。
站在他身后的地下城精銳打手就慢慢走上前來,虎視眈眈,準備跟花杜宇一較高下了。
花杜宇一動不動,卻也已經像一顆上膛的子彈一般,準備隨時出擊了。
“等等!”狼小六突然淡淡出聲。
蝎子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亮光——莫非是狼小六害怕了,要退縮了?哈哈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