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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浪和憤怒的情緒就像海潮一般,一波一波涌動,越來越高。
而靈山書院那邊,母逸飛飛親自坐在最前面一把椅子上悠閑自在地喝著茶。
后面是靈力高強的師生們排成的方陣。
眾人雖然也有些許壓不住的興奮和激動,卻沒有一點兒喧囂吵鬧的痕跡。
完全是一副嚴陣以待,又以逸待勞的架勢。
“你們族里好像多了個外邊的女人。”狼小六輕聲提醒馬云山。
她銳利的狼眼,第一時間掃過躁動不安的半馬族人的隊伍,就發現了一個站在人群中間試圖蒙混視聽的非半馬族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雖然蒙著臉,雖然個頭體型都不是熟悉的樣子,但她給狼小六的感覺卻異常熟悉。
危險的感覺。
狼小六幾乎可以肯定,她就是那個總是神神秘秘出現和消失的黑衣女人。
會易容,會變化的女人
那個總是莫明理由地針對她狼小六的女人。
馬云山朝著狼小六看了一眼,明白她在說什么,就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你們在干什么!”
他不怒而威的聲音低沉地在兩方對壘的空地上空炸響。
一觸即發的空氣,似乎都顫動了一下,但隨即,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族長!”
“族長回來了!”
“族長回來了!”
如同一陣清風吹過一般,籠罩在半馬族人頭頂的怒氣和仇恨頃刻間煙消云散了。
喜氣洋洋的神色漾上了一個個黝黑健美的臉龐。
半馬族人圍在馬云山周圍,問長問短,還難以置信地不住打量著他肌肉累累的胸膛。
那里,傷口早已經痊愈,只剩下一個碩大的傷疤正在結痂。
“他們說人族最狡猾了,還說你們倆早就被狼小六給生吞活剝了……”
馬云山的妻子,一手緊緊地摟住了自己的兒子,一手緊緊地攥住了馬云山的胳膊,悲喜交加地邊哭邊訴。
馬云山拍了拍妻子的手,將它放了下去。
然后大聲言道:“我半馬族人向來言出必行,我們和狼小六約了十日之期,期限還未到,你們就想毀約嗎?”
眾人不由地都低下了頭去,面露愧色。
馬云山威嚴有加的眼神朝著自己的族人一個一個看過去,看得大家都感覺冷汗涔涔了,外來女人也趕緊低下了頭,往后躲去。
馬云山這才又言道:
“行了,族里的事情回去再說。但有些事情我今天必須當著大家的面交代清楚。”
眾人一起抬頭,不知道他要交代什么重大決定。
“第一,不管到什么時候,狼小六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半馬族人最最尊貴的客人,我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懷疑她,敵視她!”
馬云山不看狼小六一眼,卻鄭重其事地宣布著自己的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