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想不透,便決定繼續秉持自己的處事原則:
外松內緊,小心戒備,見招拆招!
熊荔枝拉著棘落木的胳膊,緊走兩步,三個人便并肩走著了。
現在換熊荔枝在中間了。
看著熊荔枝左看看右看看,一臉滿足的幸福樣,狼小六不禁暗自深深呼出一口氣。
棘落木,不管你想在我這里得到什么,我都不允許你傷害了熊荔枝!
你我之間……那就各憑本事吧!
靈城大酒樓一如往日的熱鬧嘈雜。
花杜宇看見狼小六,便眼前一亮,親自下樓來招呼。
狼小六卻只是淡淡地說:“找個雅間,吃個飯。”
然而不等花杜宇說話,旁邊已經有一個蒙著面巾,駝著脊背,聲音蒼老嘶啞的男子接了過去:“房間已經有了,請跟我來吧。”
來書院上學的豪門權貴、富家子弟們,在靈城大酒樓常年包著房間,這已經成為一個時尚的標志,身份地位的象征。
棘落木已經有了房間并不足為奇。
狼小六詫異的是,在吃飯的地方還要蒙著面的人,會是什么人。
然而,不等她表示驚訝,熊荔枝就萬分驚詫地叫了起來:“棘午,你怎么已經在這里了?”
棘午?
這個蒼老蒙面的老頭?
狼小六心中大驚訝,但她沒有顯露分毫。已經是不相干的人了,而且他是棘落木的人……
熊荔枝驚詫,說明他們見過面的時間不長。
那么,棘午肯定是一送出消息之后,就馬不停蹄地來酒樓候著了。
就是說,棘落木和棘午吃定了熊荔枝可以拿下跟我狼小六約飯的事了……
呵呵。
你們就如此利用熊荔枝的單純和天真。
就如此吃定我和熊荔枝的關系嗎?
狼小六心中只有暗自冷笑的份兒了。
就看見棘午并不接茬搭話,只是沖他略點了點頭,便前面引路的架勢,朝著樓上走去了。
熊荔枝疑惑地看了看棘落木的臉色,結果只看見了一如平日面癱著的冰山臉而已,只好過來,挽了狼小六的胳膊,跟著棘午上樓。
棘落木則像個謙謙君子一樣,做了殿后。
狼小六照例習慣性迅速地查看了一下樓下的座位。
人聲熙攘,但似乎并無異常。
上一次來吃飯還是那次李嘉下枯藤草毒的那次,感覺已經是好久以前了。
以前那個棘落木曾經坐過的座位上,這一次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漢子,一起的還有三個男子,似乎是普通的生意人,連魔魂都沒有的普通人。
狼小六的眸光掃過那里,也只是微瞇了眼有一個半秒的停留而已,快得幾乎察覺不到。
那次事件令人心有余悸,此后靈城和靈山書院也差不多重新洗了牌,但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定局安穩。
一切都還在較量之中,狼小六知道自己絕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就是萬劫不復、尸骨無存的結局。
花杜宇站在角落里,也跟著狼小六的眼神極迅速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客人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