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逸飛飛卻言道:“今天我不是來跟你,跟你們大家商量來的,今天我是來宣布我的決定,通知大家這件事的。”
“飛老頭!”狼小六有些怒了。
“你這丫頭,像個毛蛋,不打你,你就不跳,不給你壓力,你就不肯出力是吧!”
先前在這老頭家里給他治療的時候,他說的話又一次浮現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又被母逸飛飛給設計了。
然后,就聽見母逸飛飛很難得地巴拉巴拉發表起了長篇大論。
說了一大堆副洞主狼小六如何如何品德高尚、以德報怨;如何如何以大局為重,為書院排憂解難;如何如何眼界高遠,能力非凡之類的好聽話。
狼小六聽著聽著,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滿一地了。
恨不得上前打斷母逸飛飛的發言,將他直接拉下來算了。
我有這么好嗎?
有這么高大上、有這么功德無量嗎。
我所做的只不過是隨手隨心的小小瑣事罷了。
你這樣上綱上線的捧我,不就是想讓我心甘情愿地為你賣力干活嗎。
真的是見識到你肉麻玄乎的吹捧技術了!
你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
自然,母逸飛飛說的不過是一些大實話,心里話而已。
只是在生性耿直,從來不愿意接受別人吹捧的狼小六眼里卻變成了肉麻阿諛的吹捧之詞。
等到母逸飛飛終于結束了發言的時候,礙于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太給母逸飛飛過不去而沒有沖上去阻止發言的狼小六,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后,就到了請青靈劍的環節。
一看見狼小六的眼神看過來,剛剛還做了慷慨激昂的長長發言的母逸飛飛竟手撫著胸口,蒼白了臉色,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聲音也是異常的虛弱無力:“狼小六,我有點,不舒服。你,繼續!”
費率和黑崎一看見他如此,竟率先竄過去圍住了他,一臉擔憂地詢問:“洞主,你怎么樣了?”
安凌云等人也圍了上去關切有加地詢問上了:“洞主,你那里不舒服啊?”
“沒事,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了。”
母逸飛飛只是虛弱地笑了笑,并不真切回答,“人老了,不服老不行了啊!你們繼續,繼續,別耽誤了正事!”
狼小六看著他眼眸間閃過的一絲狡黠的光彩,恨不得當場吶喊一聲:
“陰謀,絕對的陰謀,大大的陰謀!”
但她咬了咬癢癢得難受的牙根,終還是忍住了,環視了一下大家表示理解,要求她“繼續”的眼神。
肅聲言道:“好,既然如此,洞主休息。我們繼續。”
眾人等著她跪下三拜九叩,恭請青靈劍出來。
向往常所有洞主們所做的那樣。
洞主一跪,眾人也會跟著跪下,全場都會齊齊地跪下——這才是整個儀式中最最莊重隆重的禮儀所在。
于是眾人就等著。
狼小六卻沒跪。
只是站在那里,朝著神殿的方向,淡淡言道:“青靈劍,你來不來?”
眾人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