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為難了。
同時,竟然還感覺到了新奇的意味。
“你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哈……”他竟沒發現自己竟然當著狼小六的面說出了心里的想法了。
還笑呵呵一副不惱不急的模樣。
這話,這模樣,卻讓狼小六心底的警鐘再次長鳴了。
這不是惡魔爸爸的習慣做派嗎?
每次一說這話,一露出這模樣,就意味著他在動歪心思了,就意味著你很可能要遭殃了!
狼小六便采取了以前的慣常應對做法。
默不作聲,只是看著他,張著一副天真無邪小綿羊般無辜的臉。
只不過這一次,形式所逼,沒辦法太無辜臉了,只能帶一些冷淡漠然出來。
今天你來,到底有什么事?
問題已經提出來了,皮球已經踢給對方了,現在就等著他回答了。
呵呵,看你怎么回答。
你再顧左右而言他,也還是要回答問題的吧。
狼小六干脆裝傻以逸待勞。
探清對方來意,這是目前最最重要的事情!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
只有搞清來意,才能進一步推測其他情況,做出應對準備。
重華越來越感覺新奇和驚詫了。短短的時間之內,狼小六竟然讓他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感覺自己處于一個被審察被審視的地位了。
狼小六漠然應對,活脫脫一個高高在上的判官形象。
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言以對,全然就是一個犯了錯,且無法回答提問更無法辯駁的犯人。
要知道,他可是活了幾十萬年,統管六界八荒的至尊天君啊!
一想到自己的年紀身份,天君重華就更感覺到新奇到荒唐的地步。
他就像一個未經允許,亂闖入別人家的孩子,被主人家質疑和審問!
被當做了小偷一樣的角色!
而他自己的表現也確實欠佳,確實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無措和慌張。
對面只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凡界小丫頭啊!
我竟然就被逼到這樣的地步了!
天君重華想著這些,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狼小六卻只是面癱著臉,不笑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好像他是個耍猴的。
重華就不得不干咳兩聲,重整思路,開始自己的話題。
他指了指狼小六的頭發,言道:“能給我看一看你頭上的發簪嗎?”
狼小六心中陡然升起紅色警戒線,但還是不變神色地伸手拔下了前面那枚甘草發簪,遞了過去。
一邊淡然地說:“很別致,對嗎?你若喜歡,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個。”
重華不想接。
他想說“我要的是那另一個,銷魂釘的那個!”
但他的眼神只是在銷魂釘上面一掃而過,便接過了那枚甘草發簪。
平淡無奇的凡界草藥根莖。
沒有任何新奇之處。
如果實在要說新奇,那也只能說,太寒磣、太凡界底層化了!
重華只得將甘草發簪遞了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