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研制解藥無果,毒藥再次發作,就只能耗費加倍的靈力來壓制。
而后,靈力更是被用到了極致——一邊要壓制毒藥,另一邊還要全力對付陸震寰。
現在他們的身體應該算是病入膏肓了吧。
他們唯一的出路就在陸震寰身上——
打敗他,制服他,逼迫他交出解藥……
如果還有解藥的話!
陸震寰卻更加得意張狂,不等棘落木和茲里發動新一輪的攻擊,便已經咻咻叫囂上了:
“現在感覺怎么樣?枯藤散毒被壓制又被強力催發了出來,是不是很爽啊。我就等著這一刻呢!”
說著,便伸出手掌來,指著上面兩顆藥丸,盯住了棘落木和茲里的眼睛命令到:“吃下去,吃下去毒就解了!”
棘落木就突然感覺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一般,變得木木的,沒有任何思想了。
在純粹一片的大空白中,一個悠遠的聲音從心底里浮了起來:
吃下去——!
吃下去——!
吃下去——!
……
充滿了魔力的聲音一遍一遍,回環往復,沒完沒了,卻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具有令人信服的力量。
魔音洗腦!
棘落木的意識里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和清醒,但只是短短一瞬,他便身不由己地伸出了手去,拿起了那顆誘惑人心的藥丸。
“大公子,不能吃——”
一直在后面二線充當著無用且無能角色的藥者棘午,扯著嗓子嚎叫一聲,倏然沖了過來,一把打落了他手中的藥丸。
而他自己卻被陸震寰一擊靈力火掌擊飛了出去,受了重傷,還燃燒了起來。
與此同時,茲里因為手快,又無人阻攔,便已經將藥丸塞進了嘴里咽了下去。
陸震寰的枯藤散魔音受到干擾。
棘落木的功力也畢竟還在,便被棘午拼了命的一嗓子喊得有些清醒了。
便搖搖晃晃先跑去,幫著撲滅了棘午身上的火。
“去,殺了他們!”
吃了第三道枯藤散藥的茲里卻已經變成了傀儡,被陸震寰操縱著,朝著他們展開了攻擊。
門戶大開,靈力更是毫無保留,只管像個僵尸猛獸般朝著他們全力攻擊……
棘落木便很難抵擋,更不好當面直接痛下殺手……
好在——
講真,這能算是好嗎……
陸震寰似乎并不想真的要他們死,他只是把他們當做了戲耍的老鼠。
或者說,他只是把茲里當做了一個實驗的樣本給棘落木展示。
就在棘落木跟水平不相上下卻沒有絲毫意識的茲里苦苦纏斗的時候,陸震寰對著茲里發布了新的命令:“滾到一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