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夫子,費率夫子唯一一個好處就是,喜歡你到了無原則,無下限的程度。
你看看,明知道只要出手,你絕對打不過他,卻偏要堅決執行‘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夫妻相處定律!
所以,剛才我沒嘲笑你,而是在嘲笑他那又可憐又無助的軟豆腐模樣呢。”
狼小六淡笑著言道。
夫妻……
洛璃聽了,臉上就起了紅紅的飛霞,卻又同時很不滿于狼小六嘲笑費率的言行了。
尤其說費率是“可憐無助的軟豆腐”,更讓她心中無名火直冒——
費率哪里是軟豆腐了!
他很耿直很硬氣很優秀的,好不好!
柳眉一豎,正要沖著狼小六發火呵斥。
狼小六卻已經又說了下去,“怎么,做為一個眼巴巴等著喝喜酒的兄弟,我嘲笑他一下,也不答應了啊?”
然后就很夸張地沖著費率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費率,完了完了!那天你還說你就要結婚了呢,這不還沒結婚呢,你就已經是個妻管嚴了,等到真的結了婚,那可怎么辦啊?”
濃濃的嘲笑語氣,濃濃的嘲笑內容,還有——
結婚!
妻管嚴!
一個個新穎奇特卻不難理解的詞語,一句句話看似嘲笑卻無不在傳達著“費率愛洛璃”這個信息的話,都讓洛璃心跳加快,臉上的紅色越來越濃,簡直就要掉下來一樣。
即便是在夜色的掩蓋下,也能看出來的半惱怒半嬌嗔的羞澀,還有在外人面前落了費率面子的后悔,全都落在了狼小六的眼里。
哎……吃醋應該是戀愛中人的天性吧!
只怕是費率這家伙,總跟我走得近,又不能解釋太細,惹洛璃吃醋了。
可我也不能真的改變我女子的身份,變成男人啊。
小心著小心著,終究還是被誤會了。
哎,若有個辦法再推一把就好了。
狼小六正在腹誹、懊惱、思忖,想要找個更有力的辦法出來,徹底解除洛璃的誤會呢……
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大驚之下,一邊看過去一邊就要大力地甩開,卻發現是襄天。
他正用一張別有用心的笑臉,看著她的狼狽相,一邊就用很親密的語氣說:
“人家小兩口正在你儂我儂談戀愛,咱們還是不要當大燈泡照著了哈——走吧。”
說完了,也不管狼小六怎么想,就拉著她離開了。
狼小六想要掙扎,卻發現費率和洛璃正張了八卦臉,很驚奇,很“欣喜”地看著呢,只要乖乖跟著走……
一邊就回頭沖費率喊了一句:“跟媳婦吵了架,老老實實回家跪搓板去,不要再來找我商量拯救世界的大事了!”
洛璃頓時又一次紅了臉。
敢情真的有事商量啊?
費率卻頓時心中敞亮,忍不住對狼小六又增了幾分欽佩。
敢情不用我說,狼小六已經猜出我來找她的第二件事了啊!
沒錯,他的第二件事就是:
他跟洛璃吵了架,他該怎么辦的問題!
也怪他不小心在洛璃面前贊嘆了一句“狼小六真的是本事了得”的話。
就惹得洛璃起了濃重的好奇心,問東問西,想要知道狼小六怎么個“本事了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