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一臉驚愕,繼而震驚不已。
甚至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了起來。
“姜離,你怎么了?”
離殤看見了,就驚問了一聲,隨即快步上前,擋住了狼小六的去路,“狼小六,姜離到底怎么了?你跟他在打什么啞謎?你都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狼小六看見離殤身后的姜離突然抬起頭來,滿眼滿臉的驚恐。
便淡漠地扯扯嘴唇冷笑,對離殤,也對姜離言道:
“我會讀心術是不假,但我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更沒有八卦別人隱私的習慣。
況且,更多更多的時候,我根本就懶得看別人的臉,更別說是窺探別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姜離的情緒便突然放松了好多。
狼小六嘆了一口氣,繼續言道:“其實,我也不想自己會讀心術的,多累啊。
所以,我只是一個有些異能的阿貓阿狗而已,你們沒必要對我如此……戒備。
如果不喜歡,就直說,我可以不來召云宗。”
離殤趕緊搖頭:“不是這樣的,狼小六!你別多想!”
“我知道。”狼小六淡然而笑,卻帶著一絲絲恰好可以讓人感覺得到的諷刺。
離殤便突然產生了些不安的情緒。
狼小六見他這樣,便繼續言道:
“絞盡腦汁挖了坑,請我跳進召云宗的大坑里,怎么會不喜歡我,想要趕我走呢?況且,我的利用價值遠遠超出了你們的想象,對不對!”
離殤愕然,繼而有些不喜:“狼小六,你什么意思?”但神情間卻是滿滿的躲躲閃閃。
狼小六便很皮笑肉不笑,很諷刺地笑。
然后言道:“索性說開了吧,不是讀心術讀出來的,是你們的神情,尤其是你離殤和亢老頭的眼神交流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推斷出來的,你們設計了一個大坑等我跳。
我猜想:
在惡靈中間應該有你們的線人。你們聽到了我要做道場的消息。亢海便推斷出我會在這一兩天來找他,便在昨天半夜的時候,推倒了召云宗最后的棲身房屋。
然后在我來到召云宗的時候,找了個借口假裝撂挑子走人,因為他是宗主,是長輩,是清高自重的人,有些話不好直接說出口的。
然后由你全盤接手,跟躲在藏書洞中的亢海上演了一出雙簧戲。
其實,一直是亢海在操控著一切。說不定,就是現在,這里的一切……”
狼小六說著轉頭四顧,仍舊是帶著淡薄的諷刺微笑。
“亢老頭!”
她突然對著一個方向,大喊一聲,隨即譏誚道,“躲在靈力鏡后面,像老鼠一樣,窺探別人的活動,有意思嗎?”
離殤、姜離和召明嚇了一跳。
亢海更是嚇了一大跳。
他還真躲在靈力鏡后面看著這里呢。
更沒想到,狼小六竟然能準確無誤地找到放置靈力鏡的位置。
一時尷尬無比。
好在,沒有人看得見他老臉上的表情變化。
“狼小六,你真是推斷出來的這一切?”亢海低沉地問了一句,從一棵樹后面走了出來。他實在是沒臉繼續躲下去了。
“你說呢?”狼小六淡淡。
臉上的神情卻在說“隨便你怎么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