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最好了。”離殤終于安心笑了笑,復又言道,“狼小六,想要重建宗院,工程的浩大繁雜會出乎想象,所需花費也應該不是幾個數十個金幣所能解決的,做為代宗主,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什么意思,想要重建的是你,現在打擊狼小六積極性也是你!”姜離又瞪眼懟他。
離殤卻再次來了個冷處理,繼續對狼小六說:“你也別太擔心了,遇到事情不還有我們大家的嘛。”
他就只差明著說了:
我們知道你有錢有盛名,我們只是讓你出面牽個頭,掏些錢罷了,不然一個小姑娘,能做些什么呢!
狼小六看著他只管說著安慰話的臉,卻不由更激起了一份悠然豪氣來。
也不由腹誹,你應該是有些門縫里看人了吧。我狼小六可不是一個普通隨便,撒嬌打嗲的小姑娘;我是個花錢可以如流水,殺人也可以如麻且絕對不眨眼的花花大惡魔!
卻并不說破,只是走向不遠處早就坍塌了的一處建筑,看向那里傾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狼藉一片的廢墟,還有宗院后面連綿不斷的大山系。
言道:“書院在山上,想要從山下運材料勢必難上加難。我想當初修建書院,也應該是就地取材,因地制宜地利用了這座山的。”
“你說的沒錯。”離殤投過來贊賞的一瞥,“這些大大小小的石材完全可以重復利用。至于木料……”
他說著話,卻看了姜離一眼,然后將目光投向了那叢林深深的大山,神情也變得嚴肅而滿是憂慮了。
離殤在擔憂什么?
狼小六不由有些好奇地跟著看了過去。
離初修書院已經過去了千年有余,山上的樹木也早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整個山系被密林覆蓋,完全看不出任何被采伐過的痕跡了。
她隨即有些明白離殤的心思。
修建書院,所使用的木材應該有好多好多的合抱大樹,沒有任何機械力量輔助,想要砍伐運送這些大樹下來,單單這一項工程,就不是一般人力可以做為的了。
即便能做,恐怕也只能是落的個勞民傷財,怨聲載道,順便上演幾出孟姜女哭倒長城版的人間慘劇了吧。
那么,當初半木又是如何做到整個書院修建中,比這浩大n多倍的工程的呢?
一定是有非凡人可以操縱的力量來幫助了他。
不如找個時間問問他。
還是算了,他既然是要磋磨我的意思,我再問也沒什么意思哈。雖然只要我開口,他應該不會拒絕。
但還是算了,出來混,總欠人家的,終歸還是需要還的,只怕到時候還不起呢。
不過應該可以探探情報的吧!
狼小六正在胡亂的神思飛揚中,狼牙卻開口了:“我想,青靈子你可以問問桑格。”
狼牙一直沉默寡言,此刻開口又是如此安靜低沉的聲線。
以至于狼小六感覺像是睡夢中聽到了一個夢幻的聲音一般,只是下意識地朝著聲音轉過頭去,才意識到是狼牙在很真切地跟她說話。
但還是一時沒意識到他說話的重點所在,只是同樣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