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應書,我最討厭你沖著我大吼大叫了!
你沒長眼睛嗎,看不見嗎?我在做生意啊,狼小六在江湖上可是值五百個金幣呢!”
李嘉就用比應書更加怒氣沖沖的聲音吼叫道。
“李嘉,你想找死嗎!”棘落木自己站不起來,卻更加惱怒憤恨地咆哮。
他既惱恨自己不小心中了招,更惱恨眼看著狼小六就要被當做貨物給賣了,他卻直接無能為力。
“哈哈哈哈——棘落木,你少在那里裝大尾巴狼了!在有些人眼里,你是尊貴的皇子,可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還是想想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吧!”
“你敢!”茲里和棘午憤怒地咆哮,卻只能是徒勞無益的原地掙扎而已。
他們拼盡了全力,急得滿頭滿臉的大汗,也攢不出一絲絲力氣來!
李嘉瘋狂笑起來,臉上是歇斯底里般的猙獰可怕,他又轉向了大家,一圈看過來。
“要威脅我嗎?來呀,來呀,到我這里來呀!
哈哈哈哈——不要說棘落木這樣的,還有,你應書,你,你——你們大家一起上,我都不怕!你們已經全都中了我的化元粉毒了!
對了,我還摻雜了一些枯藤散,就是那種可以讓人逐漸失去自己的神志意識,變成傀儡木偶的那種!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枯藤散毒沒有解藥!”
“只要我輕輕刺你們一下,你們就得一個個受傷,或者——死掉!最不濟,我現在放任自流,不給你們解藥,你們就得一步一步變成我的傀儡!
哈哈哈哈……”
李嘉絮絮叨叨,自說自話,興奮得不得了。
他好像是被壓抑得太久了,此刻一旦有了宣泄的機會,就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變成了變態的歇斯底里式的張揚和狂妄。
跟他平日里謹慎小心,只會照顧別人的作風相比,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強勢轉彎。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盡管還在強裝鎮定,但很分明地,一個個都被嚇壞了。
畢竟所有人,包括心機深沉的棘落木,都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如此死掉,或者變成任人拿捏的傀儡!
但大家都還是極力保持了鎮定。
武云宗的安渠和召云宗的離殤雖然在座位上掙扎不起,卻還是又憤怒又無奈地咆哮:
“李嘉,狼小六是青靈子,是我們書院的驕傲,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還想不想在書院上學了,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
“哈哈哈哈——”李嘉更加瘋狂地笑,“只要你們一死,或者一變成我的傀儡,只要我當了學生會會長,一切現場,一切死因,還不都是由我隨口說嗎!”
眾人很憤怒,卻拿他毫無辦法,又萬分擔心自己的安危。
這個時候才發現,狼小六竟是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
于是,一齊目光轉向了狼小六。
真的是又疑惑,又驚懼,又希冀。
哪怕中了化元粉毒藥,也不至于說不了話啊!
難道比我們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