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人們看著擂臺上似乎勝敗已分輸贏已定的局面,議論聲鼎沸的時候,一個人卻飛步跑上了擂臺,還跪在了狼小六面前。
“狼爺!”
狼小六跟大家一樣驚訝。
“楊四海?你來干什么?”
“狼爺,請允許我替您出戰!”楊四海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地請戰。
“這……”狼小六凝神細看楊四海的靈力,也需要好好思慮一下。
她明白楊四海想要將先前被司徒是找茬扇耳光的事找補回來的心情。
而且,楊四海和司徒是都屬于魔才級別,楊四海還要稍高一些。
但畢竟司徒是有經常性且專業性的針對式訓練,楊四海卻或許完全是自己練出來的野路子。
一個弄不好,自己丟了面子事小,如果讓楊四海被打成重傷,那可就不劃算了。
“狼爺,殺雞焉用牛刀!”楊四海回頭睥睨一眼趾高氣揚的司徒是,再回頭響亮地說,“如此宵小之輩,何須狼爺勞煩!”
狼小六看楊四海心意已決,又確實有七八成的把握,也就淡然說一個“好”字,向后退去了。一邊在心里暗忖:
他若能贏了比賽,也能在書院之中大大揚名,這對他今后的發展肯定相當有利。
否則先前雜役的身份加上沾了我青靈子的光才得以入院事情,會讓他成為茶余飯后的笑資,會讓他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
這是個轉變的絕佳契機!
“楊四海,你可真是一條好狗啊!”
狼小六剛走到擂臺邊上,就聽見司徒是沖了楊四海張狂地叫囂,便停住了腳步,轉身射一道冷凜的目光過去。
哼,小心太過張狂沒了退路!
楊四海卻只是微微回頭,用眼睛的余光看一眼狼小六,然后微笑了一下,竟然還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然后,楊四海面對司徒是抬頭挺胸、理直氣壯地回答:
“沒錯!”
沒錯!
聲音竟然底氣十足,光耀日月,震得山谷中回音陣陣,白云也為之凝滯停留。
“哈哈哈哈……世間竟然還有像你這般甘愿做狗的人!也對,你本來就是個賤如草芥的院生奴隸嘛,不做狗做什么!”
司徒是很明顯是想要打擊楊四海氣勢的,卻沒想到一拳頭達到了棉花上,只能狂笑著繼續諷刺挖苦,只是笑聲已經多少有些虛弱了。
而且他完全想錯了,完全低估了對手。
他打擊的人是楊四海——
處心積慮多少年,辛辛苦苦多少年,夢寐以求多少年,想要做魔云宗的學生都想瘋了的楊四海;
在最底層磨煉了多少年,被打壓奴役了多少年仍然心懷夢想的楊四海!
就像石頭縫里拼命求生存的雜草,楊四海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打壓的!
所以這第二記言語拳,打出去碰到的或許應該說根本不是棉花了,而是一塊堅硬似鐵的大石頭。
“沒錯!”
楊四海又回答了鏗鏘有力斬釘截鐵的兩個字,然后用前所未有的犀利眼神掃視了全場,全場正在竊竊私語的師生們頓時為止安靜了下來。
連大些的呼吸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