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喃喃自語般的說著,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到處求告無門心力交瘁的時候。
或許母逸飛飛真的有別的事走開了?
或許他干脆就是睜一眼閉一眼的管理辦法?
或許他真的有交易默契?
狼小六一瞬間思緒萬千想了很多,于是看住了阿寬:
“你在懷疑他——那你就盯緊了他!如果,他真的跟姜茛有交易,我——或許可以幫你。”
我——不會放過他!
說話留三分,狼小六即將出口的話拐了個彎。
“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阿寬淡淡地笑了,“小沛說你答應將來會幫她毀掉藥人囚場,還說沒想到當晚就行動了。”
“那——只是一時興起罷了!”狼小六被戳穿秘密,瞬間有些尷尬。
我懂,我理解!
阿寬卻只是笑了笑,“現在他們又在重建藥人囚場了,比原先那個更大更恐怖。”
“我聽說了。”狼小六的語氣也變得沉重了。
阿寬望向了星空,“你說得對,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一切都是徒勞無益。
或許,等你當了宗主,當了洞主,這書院會變得更清明一些。”
狼小六也跟著望向了星空,那里群星閃耀,看著很美。
她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吸收那點點星光,好聚集成燦亮的日月之光一般。
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吧!
典禮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果然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狼小六照例來得有些晚。
她不是那個宗院的學生,也沒有人太管得了她。
她仍舊是一身小雜役的布衣裙衫露面在這最隆重的典禮之上。
因為此刻,她仍舊當自己是個小小的雜役頭子。
接連兩天有人鬧事,她心里有些不安穩,無論是雜役行的事還是石四的事,總要過來看看的。
擂臺上正在進行兩個武者之間的較量。
因為是沒有魔魂靈力的武者,所以也并沒有設置靈力結界。
兩個人的一招一式一縱一躍,都很有章法而且不相上下。
狼小六打眼一看,不覺有些吃驚,他們倆雖然都穿著黑色鑲紫邊的武云宗學生服,但竟然都是武師級別的修為了。
因為對武云宗實在是了解太少,因為平日里接觸到的學生最好都是些魔才藥才級別,所以一看見“師”級別就感覺吃驚了。
但細細一想,似乎說,外練筋骨皮肉,內修氣息靈力。
武者級別相對于其他修習者級別稍微好晉一些。
“一百個普通人中會出一個武者,但是一千個普通人中間也不一定出一個魔法者。所以雖然同樣是叫‘士’但是凡人們就認為一個魔法士可以頂一百一千個武士。”
狼小六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依稀模糊的聲音。
聲音是如此模糊縹緲,就好像天上若有如無的一絲白云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