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更加吃驚。
為什么母逸飛飛想要我做洞主。
現在就連阿寬這個惡靈也會如此迫切地想要我做洞主呢!
莫非他們之間也有聯系?
是飛老頭在擅自暗中展開促使我做洞主的推進行動嗎?
狼小六心中有些不爽了。
她不喜歡太強勢的人,更不喜歡對她太強勢,給她壓迫感覺的人。
“你是母逸飛飛的人?”她的語氣自然而然變得冷凜肅殺起來。
“不是!”
阿寬立即否認,又猶豫了一下然后說,“我想幫郁小沛實現愿望!”
郁小沛?!
郁小沛有什么愿望?
——“我不能答應你。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我不是診療院的院長,藥云宗的宗主,更不是靈山書院的洞主——我沒有一丁點兒權利!”
狼小六這才想起了跟藥云宗的惡靈鐵軍火拼的那天夜里遇到的那個,看起來很有主見的逼著她問會不會毀了藥人囚場的悲慘惡靈。
“請大人記住今晚的承諾!”
突然,郁小沛鄭重又冷肅的話再一次清晰地回響在了耳邊。
伴隨著出現的是郁小沛渾身潰爛爛出了半張臉傷到骨頭的慘不忍睹的真身樣貌,虛幻的影像。
狼小六知道這一切來自于她的記憶腦海,但還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悲慘地死在藥人囚場,擁有了執念的惡靈郁小沛。
悲慘地死在了魔云宗,同樣擁有了執念的惡靈阿寬。
悲慘!
執念!
阿寬認識郁小沛。
兩個靈似乎年齡也相仿——看來這也是一件帶有桃粉色卻又很黑色的悲慘慘故事了。
不想聽八卦,卻也不得不聽了!
“好吧,也該聽聽你的故事了,如果想說,就說說吧。”狼小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向了黑沉沉的湖水。
湖水很深,波瀾無痕,正靜謐沉沉地悄悄涌動著。
“我和小沛就是在這梨花樹下認識的!”阿寬抬頭看了看碩果累累的梨樹說。
聲音了帶著些憂傷更帶著些甜蜜。
“初見她的那天,是個休沐的日子。天空非常非常的藍,藍的好像要讓人恍惚眩暈了一般。園子里,吹著微微的風,飄散著淡淡的花香。
她一身淡白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她就站在這棵樹下,望著樹上的梨花,慢慢地綻開了笑容。
那笑容,就跟樹上慢慢盛開的鮮花一模一樣,看得人心里像熨斗熨過了一般無一處不舒服熨帖。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美麗的笑容。
我正好就在樹后面坐著,我就那樣偷偷地傻瓜一樣地看著她,心里一片寧靜和滿足。
然后她發現了我,有些驚慌——然后就對著我笑了起來。
仿佛明媚的陽光照過了我的面前,燦爛爛的,只晃人的眼睛;我的心也被瞬間照亮了,亮堂堂的。
然后她就跑了。
后來等我們真正認識了,在一起了,她說當時就是看我像傻瓜一樣,才會跟我在一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