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自從危險加身之后,他一直在思考和狼小六的關系。
“扁嘴魚一上臺,跟于敏一對眼神,我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于敏,我太了解了!”
狼小六悠悠嘆氣,于敏代表著不堪的過去,可過去也有陸旭峰這樣的美好不是嗎?
“你為什么救我?”石四用從未有過的犀利眼神緊緊盯住了狼小六不松開。
“石四,我從沒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更沒想在你身上投資什么,交易什么!我只是單純地想要護住你!”
能護一時是一時吧!
狼小六相當嚴肅地對視了他的眼神,緩緩地說,“因為我們是布衣之交,算是朋友!”
“我懂了!”石四的眼眸變得有些濕潤,“六哥、七哥、姓向的——那么多人,全都是你的朋友,全都想要守護你。
原來你真的就是一個光風霽月的奇女子啊!”
“行了,酸掉牙了,都不像我認識的石四了!”狼小六繼續笑著調侃,順便也給他碗里夾了一塊肉進去。
石四便呵呵地笑,很靈機很默契地收住了話頭。
“我還以為你對荔枝偏心眼呢,現在放心了。”
說著埋頭吃起肉來。
狼小六看他一眼,便也吃自己飯。
這石四看來并不想眼見的這般幼稚單純啊,消息還是相當靈通的嘛!
不過生在深宮內院,沒有一點點傍身的本事,誰又能活到現在呢。
算了,只要不針對我就好!
“狼小六——狼小六!”
曲羅帶著包頭布纏頭的扁子余出現了。
這家伙還是打聽到了石四的行蹤。
“我們先走!”石四和熊荔枝見狀就要離開。
卻被曲羅攔住了。
扁子余更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然后就是磕頭作揖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石四原諒他,哀求狼小六給他救治。
狼小六冷了臉,一聲不吭,只是惡狠狠瞪著曲羅,想要活吞了他。
但是曲羅放低了態度,替扁子余說盡了好話。
說他自從扁子余進藥云宗就看著他的,一直是個很不錯的弟子,只不過一時犯了糊涂。
扁子余更是將頭磕得咚咚響,就連額頭都磕破了,血流如注。
石四也開口求她救治,說是愿意給扁子余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
扁子余口口聲聲說,甘愿狼小六給他種上控人蠱蟲,一輩子做她的奴隸,只求能饒他一條賤命。
狼小六看看事主都不計較了,便在一番訓誡警告之后,依照前法給扁子余服了解藥了事。
這波人前腳剛走,楊四海就帶著阿全過來了。
“狼爺——”
楊四海一張口卻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狼小六并沒有其他反應,這才繼續言道,“怕別人說閑話,想把雜役行交給阿全打理。您看……”
他不想叫“陸爺”,只想保留“狼爺”這個稱呼——感覺這樣更加親切,也更熟悉信任些。
狼小六不糾正就是默認,就是默認了他和她之間特殊的關系,楊四海很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