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說話有絕對的權威,他們沒人敢反駁的。
“蘇秋,我警告你,大人和狼小六之間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絕對不許插手!”
“是!”蘇秋悶聲悶氣答應一聲,但還是絕對憋屈。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大人失戀絕食而死?
我們就什么都不做?
我們這還是大人的魔靈嗎?”
他和蘇冬都是一樣的心思,既心疼大人受這樣莫名其妙的痛苦,又惱恨狼小六不懂大人的苦心,絕對無情無義。
蘇春嚴肅地看住了其他三個人:
“如果你們不想徹底失去大人,除了保護大人的安全之外,什么都不要做,更不要跑去橫加干涉!”
靈山書院里面,第一天的典禮總算是結束了。
狼小六漲了許多粉絲,也多了更多羨慕嫉妒恨的敵人。
鄭風頂著一張惶惶不可終日的憔悴臉過來,用央求的語氣再次問她求要解藥。
呵呵,心理作用下的癢癢是不是很舒服啊?現在去將一肚子壞水拉干凈吧!
狼小六暗自哂笑著,看著他陪著笑臉,將姿態壓得很低,絲毫也沒有了前幾日不可一世的張狂樣子,便如法炮制了一個饅頭巴豆丸,扔進了他的嘴里。
讓他受到教訓就好了!
沒必要凡事斤斤計較,凡事趕盡殺絕吧!
她仍舊回到了外院怡心園靈之源的房間。
這是她喜歡的地方,也是她住慣了的地方,更是——
她想要有所等待的地方。
在心底里,她有一絲絲的不安情緒,而且這種不安在慢慢地升騰、擴大和蔓延,像荒野的蔓草,漫川的風絮,更像是秋天那越下越讓人心情煩躁的綿綿秋雨。
狼小七失蹤已經有些日子了,卻還沒有一點點的消息。
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有沒有地方吃飯?
有沒有地方睡覺?
有沒有人欺負它?
有沒有人陪伴它?
一切都以最慘不忍睹的方式,出現在狼小六時不時就腦補出來的畫面之中。
狼小六有些空前的坐臥不安的癥狀了。
雖然她在極力掩飾,她也最擅長掩飾,但她在自己的內心面前無法掩飾自己。
或許它會回來吧!
如果它回來,找不到我了怎么辦?
過幾天就是月圓之夜了,就該是銷魂釘的力量最最厲害的時候了,如果它受不了了,死了怎么辦?
狼小六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喝茶,靜靜地想著心事。
房間門雖然關著,卻是虛掩著的。這在狼小六待在房間里的時候是從未有過的。
桌子旁邊厚厚的地毯,這是以往狼小七慣常慵懶地躺著的地方,現在卻空蕩蕩地干凈。
狼小六就這樣一個人枯坐了許久,直到夜深人靜,這才站起來在虛掩的房門上設了一個最簡單的靈力結界,然后使用空間轉移術去了坂城的陸府。
——狼小七該不會被丟在陸府,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吧?
寂靜的夜晚,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已經沉入夢鄉了。
狼小六靜悄悄來到了梅苑,來到了主院客堂,又行走在陸府每一個大大小小的角落。
只有陸旭陽一家大小的夢囈聲,只有下人們的夢囈聲,沒有其他任何聲音,更沒有狼小七一絲絲的蹤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