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學生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竟然連青靈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這樣的井底之蛙,還當什么青靈子啊!”
……
于是,曲羅大聲喊著解釋:
“就是青靈劍的學生!
簡單點說,就是從今以后,你不僅僅是學生了,你還是整個書院的學生!
你可以隨便去任何一個宗院,去聽任何一個夫子的課了。
狼小六,先去我們藥云宗怎么樣?”
狼小六有些茫然地抬頭看了看還懸在頭頂上沒有離開的青靈劍——
是這樣的嗎?
你為什么要選擇我呢?
你這死木頭,會不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啊!
青靈劍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它也不不回答她任何問題。
“不僅僅如此!”
費率也越過學生們的頭頂,飛縱了過來。
“你還有半個夫子身份,可以教授學生,可以參與書院事務的處理!”
學生?
夫子?
可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啊!
狼小六哭喪了臉,抬頭看著青靈劍。
其實她是心中總覺得憤憤不平,不想就這樣接受了青靈劍的安排而已。
憑什么,你牽線木偶一般提溜著我擺布了半天,我就要聽你安排!
憑什么,你毫不商量就要替我做主,安排我的生活!
你以為,在這大庭廣眾下,造這樣宏大的場面,我就會給你面子,答應你的要求了!
想得美!
她絞盡腦汁地想要想個主意出來。
怎么著也得為難為難你吧!
就這樣輕輕松松答應了,也太讓你占便宜了!
其他人都以為她在跟青靈劍神交流,也都安靜了下來,等著看下一幕神奇的畫面。
狼小六終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變得笑逐顏開了。
“楊四海——!楊四海——!”
她大聲地吼叫起來。
“狼爺!”
楊四海在外圍的雜役群里聽見了,便很快地過來了。學生們不明所以,但都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
狼小六伸手朝著頭頂的青靈劍勾了勾手指;“過來,過來,這樣說話,揚得我脖子疼!”
師生們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還可以這樣跟神圣的青靈劍對話嗎?
有些老套古板的夫子已經在臺上大聲呵斥上了:“狼小六,不要給臉不要臉!青靈劍是可以隨便呼來喝去的嗎?”
狼小六卻理都不理,只是看著青靈劍調皮地眨眨眼。
其實她也只是一時調皮玩性大發,想要捉弄捉弄而已。至于要捉弄誰,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出乎所有人,包括狼小六的預料,青靈劍竟緩緩下降,再一次來到了跟狼小六齊平的位置。
似乎真的很聽話,真的在等著跟她說話一樣。
狼小六也是一個沒想到,不過她見多識廣,又善于掩飾自己的情緒,便掩藏了驚詫,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楊四海的肩膀說:
“看見了,楊四海!
想讓我當你的青靈子,就先讓楊四海當魔云宗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