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卻同樣率先被身邊的襄天接住,襄天頓時呆了呆,心跳再次被按了暫停健。
學生們被襄天自然外泄的凜凜威勢嚇得停在了外圍不敢上前了。
祁朗也被襄天的氣勢鎮得呆僵了片刻。
但是很快,他就開始反攻。
只見他手一揚,一大把藥粉便直接被拋灑了過來。
“小心!”
襄天低叫一聲,一手迅疾出擊,打出一股靈力風將藥粉反吹了回去,另一只手下意識地將狼小六摟在懷里,一個轉身護住了她。
狼小六極少被人這樣呵護,心中也有一絲絲很溫暖的感覺,更有一絲絲的漣漪蕩漾。
但她從來都是一個實戰派。
獨來獨往慣了的暗夜幽狼。
被人突然用藥粉下毒,豈能就此龜縮在一個男人懷里,還是一個并不很了解底細的夫子懷里。
不假思索地,一只手已經從襄天手臂下伸了出去,風舞長云同時出擊。
意隨心轉,風舞變一把寒光閃閃的鏈子刀,閃電般刺向了祁朗的丹田部位。
精準狠!
隨著一聲慘叫,襄天身后的祁朗倒在地上又是抽搐又是口吐白沫加血跡,面色變得又青又紫,緊接著眼睛鼻子耳朵里也都流出鮮血來。
他不光是中了狼小六的鏈子刀,他還中了自己打出來的毒藥粉。
襄天轉身,這才看見了祁朗的慘狀,再看身邊的狼小六一副淡漠安定的樣子。
不禁暗自一邊感嘆她思維靈活細密,身手敏捷干練,一邊感嘆自己小看了她。
原來還不算蠢啊!
原來我有些畫蛇添足了嗎!
沒有我護著,她也完全可以自己解決問題啊!
怪不得,幽無際總是只順著她,幾乎不出手!
于是便感覺有些好笑有些尷尬。
沒想到這種心思竟全然顯露在了看著狼小六的眼神里,還被狼小六捕捉到了。
狼小六便甜甜一笑:“謝謝啊,糖包子!”
這聲謝出乎了襄天預料,便不由覺得好奇:“怎么,以前救你從不說一聲謝,今天反而謝上了?”
“今天你可是冒了生命危險呢!”狼小六說著,走向了祁朗那邊。
襄天覺得倒不如說她是在化解他的尷尬心理,自然也是在真心表示她的感謝了。
可真是心細如發,溫柔如水,熨帖如春風啊!
狼小六從祁朗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藥瓶來,聞了聞,倒出幾粒丹藥,給了襄天一粒。
襄天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還是被藥粉熏到了,若不是他靈力深厚恐怕已經跟祁朗一樣倒下了。
當然,他若不服用,悄悄用靈力逼出毒素來,也是完全可以的。
但解藥就在眼前,又是狼小六親手遞過來的,又怎么能辜負。
襄天便接過來服用了。
“沒事了!”狼小六真誠溫柔地一笑,像是在安慰一個害怕恐慌的小孩子。
然后遞給身邊的亢海一粒。
亢海原本也是要出手的去刺祁朗的,但一來沒想到祁朗出手更快了些,二來狼小六也比他更快。
他更是中了毒藥粉,還被狼小六神乎其神的武者功夫給驚住了,一直出于呆楞狀態。
直到狼小六的丹藥送到眼前,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接過去咽了。
“狼小六,你沒事吧!”
曲羅大喊著從學生群里拼命擠了過來。剛才他被人群擠在中間,想沖過來保護狼小六卻挪不了窩,反而被擠得越來越遠了。
狼小六便把藥瓶子給他,示意他喂給祁朗吃。
她可想離祁朗太近。
曲羅聞了聞丹藥,又看了看祁朗的癥狀,勃然大怒,狠狠踢了祁朗一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