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有多少事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大多數人并不是喜歡什么事情就做了什么事情。
而是做了什么事情,慢慢地就喜歡上了這個事情。
玄石四,應該會喜歡上清凈無為的煉丹房的——至少,會保住他的命!
“他——已經來過了?”熊荔枝頓時愣住了,“你也沒勸動他?”
看著有些頹唐的熊荔枝,狼小六悄然又添了一杯茶。
“他是不是也找過你了?荔枝,你出生皇家,有些事應該比我通透明白才對。”
熊荔枝點著頭,似懂非懂地看她。
“他只是比你先一步長大了而已!”狼小六還能怎樣勸導傷心難過中的天真公主呢。
“我們三個,就這樣分道揚鑣了?就像曇花一樣!連開學典禮都沒有熬過去!”熊荔似乎不肯回到現實。
“開學典禮肯定是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騰晚了唄,不然早就開了!”
狼小六突然微微笑著開了個玩笑。
你還有開學典禮可以期盼,那么我呢?
但她不想像熊荔枝那樣傷春悲秋、哭天抹淚的。
天還沒塌下來的!
清風明月也照樣會吹拂,會升起!
開學典禮沒給狼小六帶來期盼,相反差點帶來了災禍。
狼小六閑溜達的時候,無意中看見楊四海帶著幾個雜役走向了雜役行。
這正是傍晚收工的時候,本也沒有什么新奇的。
只是狼小六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像極了戰場上丟盔棄甲潰散而逃的敗兵。
阿寨還用手捂住另一只胳膊,一張黑臉哭喪得像個黑面大包子。
“站住!”她便有些好奇地喊停。
沒想到楊四海突然低頭跟他們嘀咕了些什么,幾個人便假裝沒聽見,卻加快腳步往里面走去了。
只留下楊四海站在那里含含糊糊地打一聲招呼:“狼爺!”
“回來,你們幾個沒聽見嗎!”
狼小六用餓狼眼狠狠瞪一眼楊四海,沖著那邊就呵斥上了。
幾個人只好慢慢轉回來。
這時候,狼小六卻發現楊四海好像挨打了,一邊的臉腫得像一只大面包,上面一只巴掌印清晰可見。
“怎么回事?”狼小六抬下頜指了指楊四海的臉。
楊四海卻只管咬牙低頭沉默不語。
“說啊,啞巴啦!”狼小六直冒火。
準定是挨打了!
該不會是跑出去仗勢欺人,反而打了自己臉了吧?
“我們去魔云宗一分院干活,被他們給打了!”阿全看看楊四海終于咬咬牙恨恨地說。
“去哪兒干嘛?”
我們跟他們有毛線關系啊!
肯定跑出去惹事了!
狼小六頓時有了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總行命令我們協助一分院進行開學典禮的準備工作,我們不能不去。”
楊四海終于開口解釋。
“總行為什么要我們去,二分院不是更近些嗎?”狼小六頓時感覺這里面有些陰謀的成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