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率不由暗自嘖嘖贊嘆了。
也對狼小六更多了一些欽佩,畢竟能擁有如此高強魔靈的人,必有不可知的能耐。
其實,暗風也是情不自禁地開了一瞬間的小差的。
狼小六的話讓他又吃驚又感動。
主人竟記得我說過的話!
我說過的話經主人如此一闡釋,竟變得更加透徹通亮!
主人竟真的跟我心有靈犀,就連想法思想都幾乎一模一樣了!
不是我跟主人,而是主人跟我!
內丹的藥物養護工作終于結束。
暗風便一言不發,就地消失不見了。
母逸飛飛收了內丹,緩緩站起來,沖著狼小六鄭重其事地行下一個禮去。
“狼小六我不僅要感謝你救了我的性命,維護了我的尊嚴;我還要感謝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不入暗黑,誰入暗黑;人心為惡,何處不暗黑!
一直以來我的心都在油煎火熬之中。
我是狼人,卻從來不敢正視自己的身份,更不敢讓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一直執著于正與邪的虛名較量中難以自拔,甚至沮喪絕望。
是你讓我走出來迷茫,讓我感覺不再孤獨寒涼。
現在,狼小六,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松。”
母逸飛飛將一大堆壓在心里許多年的話說出來,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真誠笑容來。
先前還很驚訝的費率便跟著笑了起來,贊許地看向狼小六。
狼小六卻淡漠地說:“飛老頭,既然恢復了,那就好好當你的洞主吧,我聽說狼人可以活好多好多年的。可別動不動就想著撂挑子。我對你的書院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然后想到什么,突然又轉過身來鄭重地說:
“下次訓誡我的時候,能不能弄點好吃的。雜役行太清苦,熬得我都瘦成排骨了。”
母逸飛飛此時看狼小六,便感覺那兒那兒都好,便忍不住的笑容滿面。
“我怎么聽說你狼爺肥得流油啊。
不光請雜役們吃了宴席,還闊綽地出手贖了三個手下的奴隸身啊,弄得現在全書院的雜役們都想往外院跑呢。
你要不要捐點金幣銀幣出來,重建那個靈力柱啊?”
“謠傳,謠傳哈!”狼小六干笑著趕緊轉身溜了。
母逸飛飛便繼續看著她離開,目光里充滿了慈祥和溫柔。
“洞主,洞主!”費率跟著看了一會兒,看不下去了,叫了兩聲才叫醒他。
“噢,噢——什么事!”
“我怎么看洞主的眼神……”費率小心翼翼地開玩笑,“好像把狼小六當女兒了?”
“咳,咳,”母逸飛飛頓時有些尷尬,但很快反轉過來,懟了回去,“你是不是閑得發慌,才到處亂晃的啊,要不要再給你加幾節課啊!”
“不要!”費率頓時跑了個沒影兒。
狼小六回去,為了避免再出現“聚眾鬧事”的事件,沒事的時候也會在怡心園的涼亭里坐坐。
其實她也想著去干點活,竟是雜役身份嘛。
可是只要她一拿起工具,就總是有人跑過來搶走工具,并且笑著說,“只要狼爺能安穩坐在這里,便是大家的福氣。”
狼小六也只好安心當這個怡心園里的“花瓶”了。
楊四海過來報告說,祝穡當了藥云宗的雜役頭了,前幾天專門送了拜帖過來問安,同時還送來了一支上好的山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