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拿出來的是一顆鮮潤潤的嘟雨,遞給了母逸飛飛,簡短地命令道:
“吃了它!”
這一次母逸飛飛毫不猶豫地接了過去。
狼小六站起來,飛快地收走了披風,站在了一邊,平靜地言道:
“我屢次聚眾鬧事,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洞主找我來,親自訓誡于我。”
費率吃驚地看著她,好半天才算是迷迷糊糊有點聽明白了狼小六話里話外的意思。
然后看見母逸飛飛掙了掙,以手扶地慢慢站了起來。
“洞主?!”費率依舊半迷糊半明白地低低問了一聲。
母逸飛飛示意他讓到旁邊,然后咬緊牙關揮出雙手,收了他親自設置的靈力結界。
來人掐著點兒地跑過來,沒有拖延半分半毫,其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母逸飛飛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有任何的異常來。
狼小六既然給出了最合理最可行的建議,不如照辦好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強撐著站得穩穩當當。
奇怪,狼小六給的什么,像一顆小小的綠靈玉,卻竟有如此強大的修復靈力的力量。
現在的他,基本可以毫無瑕疵地演好洞主大人的威嚴戲了。
就在費率收好寶劍,母逸飛飛擺好姿勢的同時,一大群夫子沖過來,沖進了母逸飛飛的辦公室。
“洞主!”
聲音高低雜陳,情緒各自復雜。
然而在看見端端正正一臉威嚴地站著的母逸飛飛的時候,一個個驚呆了。
后面跟著人還好,屬于一頭霧水式,可是前面的人,表情可真好看極了。
尤其是跑在最前面,打著頭陣的姜茛藥尊,那臉上——驚訝、疑惑,沮喪甚至顯而易見的難以置信和惡毒心思,暴露無遺。
你不是應該死了嗎?
你怎么還沒死呢!
你至少應該暴露點什么馬腳出來才對啊,到底怎么回事?
母逸飛飛盯著姜茛看了一眼,將他的心思看了個通透,陰沉沉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來——
我還沒死呢!
很失望吧!
然后一圈環視了眾夫子們:“各位同仁一起前來,是有什么事嗎?”
好些人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召云宗的亢海懟向了姜茛:“姜藥尊不是說洞主找我們各大宗主有事相商的嗎?”
“武云宗的安凌云則說:“姜藥尊說洞主身體有恙,需要我們幫助。”
于是大家便都看向了姜茛,看他怎么說。
姜茛之所以自信滿滿地召集大家前來,是他滿打滿算地以為,母逸飛飛已經至少屬于靈力全無、強弩之末“丑態畢露”的瀕死狀態,卻沒想到竟會如此生龍活虎、毫無頽色,所以一時有些語塞,難以應答了。
“洞主,狼小六一再聚眾鬧事,攪擾我外院乃至整個書院的日常教學事宜,是不是嚴厲懲處她,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