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沒有魔魂,沒有靈力的嗎……怎么看出來的?”陸震寰震驚莫名。
狼小六直沖著他翻白眼,隨即指著陸旭峰對陸震寰轉了話題:
“介紹一下,陸旭峰——他的爹娘和你爹娘同名同姓,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怎么可能!”陸震寰更加震驚萬分,“你騙我?”
“沒必要!”陸旭峰沉著聲說,“給你看一樣東西,我也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他說著拿出了一顆琉璃球來。
“你還留著這個?”
狼小六認出這琉璃球,正是幾年前去萊城的路上她送給他看過的那顆。
你送我的我都會留著。
何況這里有爹娘的故事啊!
陸旭峰點點頭想要對她笑一下,卻沒能笑出來。
陸旭峰用手一抹,將一絲靈力灌注進琉璃球內。
一道亮光閃過,對面的虛空中便出現了陸堃王淺影他們年輕時候交往游歷的畫面。
這畫面,陸旭峰自然是看過無數次了,此刻他便只是專心看陸震寰的反應了。
陸震寰則不然。
自從陸堃王淺影出現,站在一邊上的他便因為震驚而凝固成了一座驚悚恐怖臉的木雕產品,一動也不動了。
一直到琉璃球里的影像放完,他還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陸旭峰和狼小六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沒錯了!
等陸震寰情緒平穩一些,陸旭峰才重新說話:“看來,你是我血脈最親的親弟弟。我現在只想知道爹娘在哪里?他們可還安好?”
“誰是你弟弟!”陸震寰卻像被刺了一針一般跳了起來,“我現在只想殺了你!”
“為什么?”陸旭峰極力壓抑著一絲怒氣。
“但凡不在精絕古城的魔者陸全都是該死的叛逃者。若不是你們這些叛逆滋事造反,精絕古城也不會四分五裂走向衰落,我爹娘也至于在密室中長睡不醒!”
陸震寰振振有詞。
“你腦子進水了吧?精絕古城四分五裂怪不到精派頭上,是絕派投靠了作惡邪祟的酆都宮惡勢力,野心膨脹,才會對同根相生的精派痛下殺手干凈殺絕。若說罪魁禍首也應該是絕派才對!
多年之后爹娘也是遭到了精絕古城殺手的伏擊,才掉落到懸崖之下!
我們的爺爺在風燭殘年的晚年還不斷遭到追殺,我來的時候靈柩還擺在家里!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叛逃者,那么你呢?被忘了你身上流淌著的也是爺爺這個精派魔者陸的鮮血!”
陸旭峰氣壞了,站起來義正辭嚴地駁斥陸震寰的謬論。
狼小六還從未見他這樣氣憤激動過。
“我休要血口噴人,我是精絕古城的守護者,我絕不會讓你這個叛徒余孽活著污了我魔者陸的威名!”
陸震寰就要動手。
“你得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再動手!”
狼小六冷凜地說,“使用靈力的話,你必回受到黑崎的嚴懲。不使用靈力的話,你未必是我們倆的對手!”
陸震寰狠狠地看著陸旭峰,最終一跺腳走了。
陸旭峰跟陸震寰算是談崩了。
但也算了解到一些爹娘的消息。他斷定他爹娘就在精絕古城的密室之中,而且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長睡不醒。
這更堅定了他急切地想要去精絕古城一探究竟的決心。
狼小六攔不住他,只好為他準備了一些可能必需的藥丸藥材,靈玉盤纏之類,再次使用空間傳送術送他下山。
“凡事不要逞強,看著不對勁兒了就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