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臉,無論如何也是避不開的!
早應該起變化了呀,怎么回事?”
她一臉惶恐,一臉難以置信,自說自話著,活像狼小六已經是個鬼被她看見了一般。
“哎,我算服了你了!撞了南墻也不回頭,見了棺材也落淚啊!”狼小六再次嘿嘿冷笑,“還是再回爐學幾年,再出來混吧!”
說完,一個轉身就要走了。
“你說清楚!
狼小六,不說清楚不許走!”
于敏在身后狠聲怒吼。
狼小六回頭,“愚蠢如你,也真是沒得救了!你還不明白嗎,我說——你隨便亂撒毒藥,你有解藥嗎,你?”
于敏這才似有所悟,卻又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你有?”
“你說呢?”狼小六輕蔑地反問。
“不可能,除了我家夫子藥尊姜茛和云尚宗主外,沒有人有這個本事研制出解藥來的!”于敏很自信。
“隨便你怎么想!”狼小六淡淡說完,繼續走路。
襄天聽著兩個人對話,這才安下心來。但同時卻更覺得于敏這個女子可惡至極。
你竟拿這沒有解藥的毒藥來謀害狼小六!
是不想活了嗎!
于是暗自起了殺人之心。
他望一眼初二文,沒想到初二文也在望了過來。
兩相對視,一樣的心思——
該死的人了!
剛才若稍有差池,狼小七就會首當其沖地中毒,這也是初二文的心里所不能允許的。
“狼小六,你等著!等我大表哥當了皇帝,一定會殺了你的!”
看著狼小六根本沒事,還逍遙自在地走了,于敏直接氣瘋了,想也不想地就沖著狼小六的背影吼叫起來。
大表哥……向宇光?
狼小六想了一下,才在記憶中搜尋出這么個人來。順帶的,一連串的人也就都跳了出來。
向宇光不是六殿下玄砯崖的伴讀兼好基友嗎?怎么會變成黎國皇帝?
狼小六又轉身走了回來。
“你氣糊涂了吧?當皇帝也是玄砯崖或者玄飛湍或者隨便一個姓玄的人來當,怎么可能輪到向宇光!”
“看看,到底是誰在地窖里活人!”
于敏終于感覺扳到了一回上風頭,立刻很得意地譏諷嘲笑。
“告訴你吧,玄飛湍進了深山當了和尚了,玄砯崖已經是皇帝了,但是我大表哥的事業才剛剛開始!”
“什么意思?向宇光升任禁軍統領了?”
狼小六想起最后見向宇光時他是個副統領。升任統領應該順理成章。
但關鍵時刻,她寧愿故意裝傻。
“禁軍統領?呵呵呵呵,那就要成為歷史了!”于敏非常得意,很囂張地大笑。
狼小六知道她上鉤了。
“我大表哥雄才偉略,籌算天下無雙,一個小小的禁軍統領豈不虧了他!”
于敏忍不住想要炫耀,想要占上風頭的虛榮心,將她偷聽來的機密直接泄露了出來。
看來向宇光真的野心膨脹,想要篡權奪位了啊。
在權勢利益面前,一切的發小情誼全都會變成鏡花水月的吧!
不知道玄砯崖,會不會同樣變得利益熏心,沒有了情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