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初二文,你們倆,跟天夫子去干活,不準再找人幫忙——算是懲罰!”
黑崎冷冰冰說完,繼續開路。
現在只有飛葉和棘落木,怏怏不樂地跟在黑崎身后去接受調查了。
而且,棘落木一直將陰氣沉沉的眼神看向了虛空,不屑于看飛葉這邊一眼。
飛葉內心里的小忐忑就越來越重,都要變成漫天烏云將她壓垮了。
“這太不公平了!”遠處站著的茲里憤怒地叫了一聲,就要沖上去阻攔。
消息靈通的學生們都知道,只要經過黑崎之手的調查,最低限度也是個關三天反省室的處罰。
這是他降低學生聚眾鬧事、打架斗毆事件的高壓管理的法寶。
棘五趕緊攔住了他。
“你沒發現,那個女人總是在偷偷盯著大公子看的嗎?她已經出現好幾次了,大公子顯然不認識她,我們也不知道有這號人。”
“她身手那么好,說不定是個殺手呢!”
“是啊——非常時期,我們得找個機會除掉她。寧可錯殺,不能留有隱患!”
跟在黑崎身后的飛葉,那叫一個憋屈。
可她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棘落木并不認識她,更不知道她的一腔深情。
現在更是將她視作了敵人。
根本上,她并不是個功于心計的女人。
現在又不能說穿,即便說穿了,恐怕也會被肉胎凡身的主人當做瘋子在胡言亂語的吧。
所以,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還有,這書院,這外院,看來不能再明著來了,至少不能用這張臉這個身份來了!
飛葉目光沉沉,心思沉沉。
棘落木也是一樣。
目光沉沉,心思更沉沉。
狼小六怎么可以這樣呢!
他忍不住有些惱怒了。
看見他為她出面,為她去接受處罰,狼小六竟然沒說一句話,沒出一個聲音。
只是冷漠了臉,站在了天襄夫子身邊,沒再動彈。
狼小六,你竟看都不看我一眼!
狼小六,你是天生的絕情冷血,還是用情不專,喜新厭舊?
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雜役初二文,抑或是這個夫子天襄?
輪相貌論身份,他們有哪一點能夠與我并肩!
狼小六,你等著,你一定是我的。
狼小六,你必須是我的!
狼小六,你非我莫屬!
棘落木邊走路邊心思深沉地胡思亂想,但他所不知道的是——
狼小六一出房間門,其實在一個漫不經心的全場掃視里,就已經看見了他。
而且她的讀心術在第一時間里就告訴了她,棘落木心中的小算盤。
小算盤打的還挺好啊!
當然,喜怒不輕易形于色的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而已。
所以一直看著他摔倒,看著他被帶走,而不發一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何況,她本就不想跟棘落木這個陰冷的皇家公子有太多牽扯的嘛。
襄天帶著狼小六和初二文走了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