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和王石再一次受到了威嚇,嚇得又往后退了兩步。
但終于還是硬撐著站在了那里建設起心理防線,跟狼小七正面對視上了。
“它再兇,也是一介魔獸而已!”
“對,它怎么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傷害我們這樣的書院學生,不想活了嗎!”
就在張琪和王石自恃狼小七不敢攻擊他們倆,而想要強行上前的時候,突然間就發現一道黑影從眼前閃了過去。
然后就發現自己已經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狼小七它真敢進攻我們?”
兩個人又驚又怒,抬眼看了過去。
卻看見身穿外院雜役服裝的初二文,威風凜凜地站在臺階下面,正用那雙地獄殺手般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倆看。
他們倆并不認識初二文,所以眼里只看到他的雜役身份,還有那兩道典型的殺手眼神。
王石被嚇住了,沒敢動。
張琪卻氣哼哼站了起來:“一介小小雜役,也敢挑釁我這堂堂火系魔才!”
初二文輕蔑地哼一聲,并不說話,只是背了手昂首站立。
凡界小螻蟻,你也配說“挑釁”這兩個字!
他的身后就是臺階之上的狼小七。他絕不會允許自己讓主人淪落到需要親自出手解決這般微塵小事的地步。
就算不用靈力,他也有足夠的底氣將這些宵小之徒打個落花流水。
因為他是大人的貼身護衛蘇冬初二文!
此時小小萌寵爛木頭一看狼小六并不在現場,早已經偷偷從窗縫里溜進房間去找它娘親了。
“娘親,娘親,你聽說你出事了!你有沒有好一點兒啊!”
爛木頭看見正從混元儀里翻身出來的狼小六,飛過去就一頭扎進了她的懷里。
趁著那討厭又可怖的狼小七不在,還不好好跟自家娘親親近親近!
狼小六撫摸著爛木頭長滿鱗甲的小身體,將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
“爛木頭,你又到哪里淘氣去了,你是不是又惹了禍才逃回來躲債的呀?”
“看娘親說的,好像我有多么不堪似的!”爛木頭假裝生氣,撅起來長方的嘴巴。
它知道自家娘親在跟它開玩笑呢。
能開玩笑,不就是不拿它當外人嗎!
所以它還是很高興的。
“怎么會呢,我家爛木頭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得優秀。說不定那天還會帶另一只爛木頭回來的吧。”
沒錯,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撫摸它,狼小六知道爛木頭的幾乎每一個變化。
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變得強大優秀,只要摸摸那些從軟綿綿變得緊實有力的肌肉,摸摸那些越來越扎手的鱗甲,她就可以判斷出來。
“娘親!”
爛木頭頓時有些扭捏,連忙掙脫出來。
“娘親,我找了一些藥材回來,已經放進你的暗夜狼納戒里面了。要不,我倆去瞅瞅!”
于是,狼小六和爛木頭就又翻身進了那枚隱藏在狼小六手指上的暗夜狼納戒里面。
一個寬大的房間里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