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抓耳撓腮,頓時沒了任何主意。
哈,狼小六竟還有這般有趣的表情啊!
又是一個新發現啊!
狼小七卻毫不在乎,只是欣賞眼前的美人美景美夜色。
這時候院墻里面傳來了一陣哀告似的的說話聲。
“師兄,你犯錯在先,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忍著點,別怪我啊!”
隨即是一陣木棍狠狠敲打在人身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很是清晰。
奇怪的是卻沒有挨打者的慘呼長嚎聲。
藥云宗不是慣用迷藥控制人的嗎,怎么還用上武云宗喜歡的棍棒教育了?
狼小六不由好奇,就想要爬上墻頭去看個究竟。
卻怎么也爬不上去。
左看右看,看見了狼小七,便靈機一動。
“小七,來給我墊個腳啊!”便跳到狼小七背上,再爬上去坐在了墻頭上。
院子里跪在地上接受懲罰的,竟然是下午才見過面的藥云宗弟子曲羅。
一個身著同樣服飾的弟子,正在拿一個大木棍狠狠敲打著曲羅的后背,下手可是一點兒也不留情面的。
曲羅正咬緊了牙關苦苦支撐,硬是一聲也不吭的硬漢模樣。
“師兄,不管怎么說,夫子為大,藥云宗為大,你怎么可以幫助那外院的狼小六背叛夫子呢,何況她還是個低賤的雜役啊!”
旁邊,另一個弟子也苦口婆心地勸導上了。
嗬,幫助我這個低賤的雜役才受罰的嗎?
坐在院墻上的狼小六頓時興味盎然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關注起里面的事情來。
“你不懂!”曲羅只是突然冒出了三個字來,便沒能忍住悶哼了一聲,隨即又緊緊咬住了下頜,不再說話。
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恬淡的笑意來——
狼小六,你還好吧!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師兄,這可是一百戒棍啊,你就別犟了,快跟夫子認個錯吧!”
正在敲打著的弟子和正在勸導著的弟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可是曲羅卻只是看了看前方的虛空,低沉地說:“來吧,還剩七十棍了。”
隨即便再次咬緊了牙關,苦苦支撐。
狼小六看出了曲羅的心思,隨即冷了臉,眼眸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然后再也沒有任何表情了。
一直等到曲羅挨完最后一棍,堅持不住地匍匐在地上,被兩個弟子奮力扶進房間里面去,狼小六這才順著原路爬了下來
摸摸狼小七的大頭,順過去,扶住了它的后背,默默往前走。
谷衣惱羞成怒,竟然遷怒于曲羅了。
不知道曲羅還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但愿這是最后一次,最重的一次!
曲羅應該不是在假裝演戲,因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會來這里,不知道我會爬墻看見!
哎——說來也還是我連累了他了。
谷衣,我們沒完!
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路,走著走著,狼小六就發現,他們竟然又回到原先走過的那條路上來了。
這里不是診療院后面嗎?
從開小差狀態醒過來的狼小六,看著有些熟悉院墻,心中不由一動。
這后面便是藥人囚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