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圣,蜘蛛妖啦!”狼小六懶洋洋懟一句,薅了一把狼小七后背上的狼毛,轉身開路。
曲羅也高高興興地反向而行。
然后突然回頭,急急地走了回來:
“狼小六!”
狼小六和狼小七同時回頭看。
又做什么?
“回見!”曲羅張著一本正經的臉,笑著說。
狼小六笑了起來。
神經病吧,你!
回頭繼續走路。
狼小七卻垮了臉,不高興了。
干嘛沖著我家小六笑,分明是犯了花癡神經病嘛!
小六你也是,干嘛要對他笑,那句話有什么好笑的!
難道不知道你的笑會迷死人的嗎?
一直到襄天追上來的時候,狼小七幽無際的心情都沒有完全好起來,有點郁郁悶悶的。
“狼小六,幽……”無際!
襄天惱惱地低吼一聲,站在了她前面擋住了去路,及時收住嘴里的后半截話。
“有你這樣做……人的嗎?我可是為了你而來,你倒好,扔下我管都不管一下!”
狼小六漫不經心地抓撓著狼小七的狼毛——她最近似乎薅狼毛薅上癮了。那手一閑下來,就往狼小七身上摸過去。
狼小七也總是任她摸來摸去,任她揩他的油,還很受用的樣子。
狼小六就這樣薅著狼毛,嘴角浮起一個若有如無的微笑,看向了襄天。
“誰叫你這只糖包子這么惹火,這么惹人愛呢?恭喜你,唐夫子,你成功地被一只臭狗皮膏藥粘上了!”
“狼小六,我發現你不僅沖動傻缺,你還很損!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跟我說話,能不能不要叫我綽號!”
襄天氣急敗壞,感覺自己戰神的尊嚴受到了嚴重挑戰。
“呵呵呵,這就是我呀!怎么,糖包子,我求你來了嗎?沒有啊,是你自己跑過來要瞎摻和的!”
狼小六干脆越說越損。
于敏,她不想沾邊。
但現在已經粘上了。
雖然說也感激天襄來救她于困境,但如果天襄跟她走得太近,按于敏的做事風格,不僅會百倍地嫉妒她損害她,也很可能會因愛生恨百倍地損害天襄。
實在沒必要把天襄夫子也牽扯進她和于敏的矛盾中來。
“狼小六,你,這可是你說的!”襄天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怒吼,“你求我,我都不會來了!”
他緊握著拳頭,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忍住了將狼小六捏碎在手里的念頭,轉身離開。
我堂堂九重天戰神幾萬年的尊嚴,竟然被你小小的狼小六踐踏在泥土中了!
我什么時候管過閑事!
又什么時候受過如此折辱!
若不是有幽無際的情分在,你狼小六連一粒微塵都算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