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個美貌少女。
“兩位師兄,請問你們的雜役行怎么走啊?”狼小六從小七身上跳了下來,迎上去問。
“雜役行?——你是狼小六!”
其中一個耷拉眉疑惑地沖著狼小六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又看一眼狼小七,便認出了她。
美女和暗夜狼,這辨識度也太高了吧!
沒想到短短幾天,自己已經成名人了!
狼小六淡淡地點了點頭,感覺來者有些不善了。
“你一個雜役、蜘蛛妖,有什么權利稱我們為師兄!”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耷拉眉便氣勢洶洶地質問上了。
狼小六不覺冷笑。
“一個表示禮貌的稱呼而已,也值得你如此趾高氣揚嗎!
難道叫你‘喂’叫你‘老頭’叫你‘渣男’,你才覺得正常啊!”
狼小六心里有氣,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你竟敢侮辱我!”耷拉眉大怒,咆哮著,張牙舞爪地就朝狼小六撲了過來。
他要揍扁這賤如草芥還很不識趣兒的小小雜役。
“張德,干嘛動不動炸毛啊!”
另一個劍挑眉趕緊上前拉住了他,“狼小六的叫法也不算錯,她又不知道我們的名字!”
“你放開我!她敢叫我名字,我宰了她!”
張德被死死拉著脫不了身,卻依舊囂張地咆哮。
“一個低賤的雜役,就該稱呼我們‘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像她這樣連最起碼的禮儀都沒學好,還到處招搖撞騙的人,就該有人好好教訓才是!”
他沒發現,狼小六又冷笑了。
狼小七的眼睛卻瞇了起來。
敢說這樣的話,你也該死了!
“張德,是吧,我只是好好問個路而已。你不肯說也就罷了,竟然死啊活啊,還胡扯上一大堆,小心氣大傷身!”
狼小六故意叫了名字,氣他。
“狼小六,你找死!”
張德氣急敗壞,大力掙脫了劍挑眉的手,朝著狼小六沖過來,手腕一揚,一團粉末就朝著狼小六撲了過來。
狼小六趕緊屏住呼吸,和狼小七往旁邊飛縱閃離。
來而不往非禮也!
有些狼狽之中,手指還是一彈,將一道微不可察的粉末照樣彈了出去。
但就在她閃離的瞬間,暗風突然出手,如閃電般一晃而逝,一陣風便隨即揚起了。
那團粉末全數朝著張德返還了回去。
劍挑眉看見張德打出藥粉,便知道要壞事。
卻沒想到突然眼花了一下,便很湊巧地起了一陣風,將藥粉吹了回來。
只得趕緊躲開,一邊驚懼萬分地大叫:
“張德,你怎么可以使這花鼓傘出來,這藥至今都沒有解藥的!”
他在后面,躲開了。
張德卻在前面,首當其沖。
搬起石頭反而砸了自己的腳。
那些花鼓傘的毒藥粉全都反撲在了他的身上。
頓時,張德的滿臉滿手,但凡露在外面的皮膚上,起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鼓包。
紅色黃色褐色,挨挨擠擠,蓬蓬勃勃,像極了雨過天晴之后長出來的大毒蘑菇花鼓傘。
張德本人,也就變成了超級大的花鼓傘了。
他應該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