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次一次,總是這樣一幅狼狽不堪的樣子,也真的是醉了!
若不是有先前那樣暴虐對待狼小七的行為,又有無下限捉弄自己的行為,還真會為他抱屈抱同情呢。
小道本就路窄,狼小七又執意挨挨擠擠,非要跟狼小六并肩而行。
狼小六就只好用手摟著它,看著很親密的樣子。
棘落木就只能走在后面。
看不見狼小六暗自發笑的表情,卻怎么也沒辦法從眼前那一雙親密地并肩行走著的身影上挪開雙眼。
狼小七還故意回頭看看他,似乎在挑釁和嘲笑他。
棘落木不由有些嫉妒。
若不是有以前的那個死過節,或許現在跟狼小六并肩而行的就是我了。
或許以前就應該下狠手殺了這狼小七。
如果它早早就死了,就不會有后面發生的一切,狼小六就不會對他如此冷淡。
就會對著他,跟對著石四一樣笑了!
狼小七就是橫亙在我跟狼小六之間的一道鴻溝!
狼小七真是該死!
不知不覺間,“狼小七該死”這個念頭鉆進了棘落木的心里,生根發芽,長成大樹了。
怡心苑的大門還在緊緊關閉狀態。
狼小六詫異地看了一眼棘落木。
這家伙,一副高傲冷漠的冰山樣,難道是翻墻進來的?
“我來!”
棘落木掩飾了一絲尷尬,趕緊上前攔住了狼小六的手,自己去開門。
他以前可從沒有過翻墻的經歷。
先前因為擔心狼小六的安危,并沒有多想就很自然的做了。
現在英雄救美卻變成了美人救英雄,這讓他那顆高傲的心是有些受傷的絲絲疼痛感覺。
幸虧已經被救過一次,已經很狼狽過一次,不然他只怕是要當場以翻臉無情之類的過激方式來保護自己的自尊了。
送藥那次不是已經有過一次了嗎。
明明心里清楚狼小六過來就是給他本人送靈藥的,但還是忍不住對棘午的嫉妒,說出“加了毒藥”那樣刻薄的話來,終究鬧得大家不歡而散。
等狼小六走了,他卻抱著那個搶來的藥罐呆呆發愣,就連棘午和茲里想要看看都被回以狠狠瞪眼,被無言秒殺了。
那藥罐變成了棘落木新的珍藏寶貝了。
棘落木出了門,很想邀請狼小六一起走走。
卻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搜羅了個借口:如果我再被惡靈纏住怎么辦?
但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竟要要求受一個弱女子保護,就怎么也說不出來。
于是,頓了頓,嘴巴囁嚅了好幾下,臨出口的時候還是變成了最簡單的三個字:
“我走了。”
狼小六點頭而已。
看著棘落木的背影,狼小六突然想到了同樣的問題。
如果他在路上出事,仍舊要算到我自己頭上的吧。
“等一下!”她脫口而出。
正在失落中前行的棘落木聽了頓時興沖沖轉了身:“怎么了?”
狼小六已經低了頭在納戒里摸索。
這原先撕開了的那條裙子難道已經用完了嗎?
摸了半天只摸出一方不知什么時候塞進去的絲帕來。
只好很無奈地笑了笑:“只有這個了。”
拿著絲帕轉來轉去的尋找。
得找個寫字的地方啊!
“你在找什么?”棘落木已經重新轉回了。
“轉過去,轉過去!”狼小六眼睛一亮,就沖著棘落木命令。
可是等到棘落木聽話地將一堵健壯的后背對向了她的時候,她卻猶豫了。
這可是男人的背!
還想趴在上面寫字?
而且,剛才似乎很分明地看到了他的興奮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