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會些拳腳上的功夫,打斗在一起難解難分。
楊四海憤恨地質問:“吳理為什么要殺我!”
“一個狼小六就把你迷暈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想要幫著她!難道你忘了那里是誰的地盤了嗎?”
阿三一副狐假虎威的囂張樣,反過來質問楊四海。
“她只是救了小山小草罷了。兩個孩子,你們也下得去手!”楊四海更加憤恨。
“誰叫吳爺好那口!誰叫他們來到了外院雜役行,誰叫他們落到了吳爺的手里!”
阿三甚至為自己的幫兇打手身份而洋洋得意。
“你想幫那兩個小雜種,相幫狼小六,就只有去死了!”
他的拳腳變得更加兇狠起來,招招都是沖著楊四海的要害而去。
楊四海也不再說話,只是咬緊了下頜,左右騰挪,拳打腳踢。
一陣打斗之后,兩個人扭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匕首還在阿三手里,他似乎占著上風。
楊四海只有拼死防護的份兒。
一番力量的殊死對峙,楊四海終于扭轉了阿三的手,將匕首刺進了阿三自己的脖子里。
楊四海推開阿三的尸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這粗氣,感覺到濃濃的后怕感覺。
隨即看見了剛才打斗時從阿三身上掉出來的一個盒子,便拿過來看,卻發現是密封的。
于是暫且裝進了自己的懷里。
又看了看四周,這才將阿三的尸體扛起來扔進了大峽谷中。
站著想了半天,眼眸里終于流露出堅定的亮光,轉身繼續走向了藥云宗的方向。
在混元儀前看著的狼小六不覺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說,楊四海顯然是受了她的牽累了。
能平安無事躲過劫難也還是好的。
于是再次用手一抹,面前便又是小小的陶罐本色模樣了。
沒想到這混元儀竟然還有這樣的用處!
狼小六心中歡喜,扭頭去問狼小七:
“小七……”你怎么知道大陶罐的秘密啊?
話卻被一股巨大的驚愕給打斷了。
狼小七正一臉戒備,渾身的狼毛豎立,氣場全開地緊盯著門口。
他似乎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戒備。
“怎么了?”
狼小六輕若無語地問一句,手底下也不自覺地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狼小七長這么大,還沒真正經歷過血腥廝殺的磨煉呢,有些緊張是應該的。
我可不允許那個混蛋傷了它!
房間門是緊緊關閉著的。
但就像是一縷煙,一個半透明的塑料或者紙片般,從門縫里“擠”——不對,是輕輕松松進來了一個面露兇相的男人。
準確來說,是個亡靈。
很有些質感的亡靈。
因為在狼小六的法眼里看來,他只有一少半是透明的。
這一點稍微做個比較就可以發現。
因為,他身后,緊跟著進來一個,兩個……一大群的亡靈。
沒錯,兇相男很有質感。
其他的,質感度各有不同,踩在地面上的堅實度也各有不同。
有的亡靈,甚至透明得像個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形水母,甚至看不見雙腿和雙腳。整個形體就像是灰色筆墨勾勒出來的人形輪廓一樣。
讓人看著油然而生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恐怖感覺。
而且,男男女女全都各帶著邪惡鬼祟的神情舉止,更增添了陰森森地獄索命般的鬼畜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