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席侵過這方空間。
心靈之地里的暗夜無涯也不禁打了一個冷冷的寒顫。
又好奇又哆嗦著發問:
“狼小六,你怎么了?”
同時發聲的還有混元儀里的鯤老頭。
他好奇地探出了頭來:
“狼小六,誰惹到你了?要不要我活吞了他,給你出氣?”
而狼小七幽無際只是擔憂地側過頭來看了看她,然后將自己的身體靠了過來——
怎么了,想起了上一世的經歷了嗎?
不要怕,都已經過去了。
不要怕,有我在的!
以前住在狼小六的心靈之地里的時候,幾乎每個夜晚,狼小六都會做噩夢,都會壓抑了聲音痛苦吶喊或者低低嘶吼。
幽無際無數次見識過她那些心底最深處的絕望畫面和痛苦夢魘。
他能切身感受到,那些都是她以前親身經歷過的苦痛。
這也是他雖然不承認,卻一直放不開當時的陸云煙、現在的狼小六的一個重要原因。
受過太多苦痛的女子,不應該有一個好一點的結局嗎?
何況,這不是別人,是同生共死血脈相連著的狼小六啊!
感覺到狼小七毛茸茸的身體觸碰,感覺到它那火熱哄哄的身體溫度,狼小六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隨即發現了來自三方面的不同關注和擔憂。
狼小六定定地凝視了狼小七的眼眸好久,突然之間似乎就懂了它的擔憂之外的濃重溫柔和脈脈情誼。
晃神之間,似乎感覺是一個男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就那樣深情款款地對望著她的眼眸。
她都可以在它的眼眸里看見自己冷若冰霜的身影。
深情對望著冷肅。
我這是瘋了嗎?
竟然感覺狼小七是個男人!
狼小六被自己的荒唐想法嚇了一大跳。
趕緊使勁兒地甩頭。
就好像在甩一只撥浪鼓一樣。
再看狼小七,已經在用很好笑的狼笑臉看著她了。
它竟然似乎看懂了她的心事,看懂了她使勁兒甩“撥浪鼓”背后的尷尬和少女情懷。
狼小六便假裝大咧咧地,似戲謔又似揩油似的,狠狠在它身上搓了幾下,笑了起來:
“嚇著了嗎,走吧!”
“我也跟你說話了,你竟然無視了我,也太重色輕友了吧!”鯤老頭氣哼哼地在肩膀上的混元儀里站立了起來。
“一個魚老頭,竟然吃一只魔獸的醋,有意思嗎你!”
狼小六淡笑著反唇相譏,又連連警告,“說好了的啊,不管發生什么,我不發話,絕對不許出來顯山露水的,給我招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如果他們欺負你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吧?”
鯤老頭不甘心寂寞呆著,他也知道狼小六的警告就是針對他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