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用一臉拒絕而又無奈的神情看著他們。
確切來說,是看著狼小六。
你還來干什么?
還嫌將我家大公子禍害得不夠嗎!
狼小六走過去,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藥味。
好多種,紛繁蕪雜,稀缺珍貴的藥材的氣味。
顯然,他剛剛從藥材行回來。
棘午專門跑了一趟靈城,去他們海國皇家開在這里的藥材行找了好多藥材回來。
但他知道,棘落木的靈力損傷太嚴重了,別說一時半會兒,就是這輩子,能不能恢復還是個問題。
他也算是個藥師級別的大藥者了,但面對靈力修復的問題,還是感覺到深深的無能為力。
偏偏這事兒,還不能明詔大號地回海國找更高級的大藥者來會診。
說不定對手們正在某個暗處虎視眈眈,就等著落井下石呢。
主子出了事,就是屬下的責任。
但是遇到這樣瘋狂偏執的主子,也真的是無以復加了。
這大公子從小到大只是有些陰沉而已。
但是自從在來黎國的半途中掉進海里,被溺了一次水之后,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主子這是直奔著瘋狂偏執的路上狂奔而去了呀。
而且,似乎是每逢月圓之夜,他都會將瘋狂演繹到極致。
一聲聲地高喊著狼小六的名字,做出瘋狂的事情來。
上一次是瘋狂跑路。
這一次是瘋打靈力。就好像那些靈力不是他自己的元神精血鑄就的一樣。
然后會在第二天一臉無辜,又特別惱火地沖他們發脾氣。
說他們是在造謠生事,說他根本就不是那樣沖動極端的人。
還說為了一個女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樣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棘午和茲里都無語透頂,只后悔當時沒有拿一個靈力球將他的行為影音下來。
但是,說歸說,也只能腹誹腹誹罷了,當著面又不能跟他針尖對麥芒地對質。
所以,棘午和茲里就都覺得非常非常郁悶了。
而且,既然不能歸罪主子,那么潛意識里,就只好將一切的罪過歸結到了事件緣由——狼小六身上了。
紅顏禍水,說的真是一點兒也沒錯!
狼小六就是自家主子的災禍源頭。
只要跟狼小六沾邊的事情,自家大公子就從沒有好過。
就連第一次,表面上是大公子強迫狼小六剃了頭發,占了上風。
但事實證明,從此以后,大公子就中邪了啊。
沒錯,大公子是中了狼小六這個妖女的邪毒了!
“棘午!”熊荔枝河東獅吼般打了一聲招呼。
看著狼小六三個人和暗夜冥狼狼小七走過來,棘午本來下意識地就想要躲開的。
卻被熊荔枝指名點姓的一聲大喊給叫停了。
堂堂海國皇族,這種情況下還公然躲避,太失尊嚴了。
就只能用那種既抗拒又無奈地尷尬臉看著他們走過來。
更令人心中郁悶的是——先前落在他們手里,明明那么弱爆,那么喪氣,那么氣息奄奄的那只小狼,竟然長成了眼前這般威武雄壯的大塊頭。
儼然有了真正魔獸至尊的威亞和霸氣。
單單就憑這暗夜冥狼,狼小六哪怕是沒有任何武力值,也可以在這書院里半橫著走路了。
看看現在,石四和熊荔枝都不敢靠近狼小七那邊走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