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們呆了呆,各自議論著,紛紛離去。
狼小六正要跟著石四和熊荔枝離開,母逸飛飛卻又發話了。
“狼小六,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嗯?
三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很無奈。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石四只能笑著安慰。
“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早死早超生……不對,早些去早安心!”熊荔枝說著說著說慌圈了,趕緊收回來。
狼小六便扯扯嘴角笑了笑,拍了拍狼小七的腦袋,跟著母逸飛飛而去。
熊荔枝看著狼小六狼小七并肩而行,很親密的樣子,很有些羨慕和感慨。
“真不知道狼小六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是一看那暗夜狼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心里恐慌害怕的……我都不敢跟它對視!”
“其實我也一樣!”石四笑著自嘲。
狼小六和狼小七不遠不近地跟在母逸飛飛身后,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該不會是認為狼小六有潛質吧?”
“該不會要認作弟子了吧?”
“不可能,最多是專門叮囑一下‘別惹事’之類的。”
“說不定是捧殺。”
……
在書院里那些閑來無事只知道流言蜚語的圍觀者看來,就是狼小六獲得盛寵,雞犬升天的鮮明前奏。
剛剛被當眾宣布留在雜役院了,又被叫去大洞主辦公室談話。
試問這書院里面不要說新生菜鳥,就是高年級學生,就是應書司徒是這樣的學生自治會會長,就是夫子,骨干夫子,誰能隨隨便便就被請去大洞主辦公室?
好多好多人,想要見大洞主一面,都沒有那個機會呢。
更別說受邀去他辦公室!
但是,狼小六哪怕是進了書院,也只是個下賤最低等級的雜役啊。
連正規學生都不是!
一時之間,各種議論喧囂塵上了。
狼小六卻還不愿意去。
一個人在那里邊走邊嘟了嘴巴,沖著母逸飛飛的背影各種惡搞表情。
面善心不善的老頭,惡魔爸爸一樣的老頭。
我跟你有什么關系啊?
有什么話現在說不好嗎?
還非得巴巴巴巴專門去那么遠的辦公室。
我的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嗎?
你很閑嗎?干嘛不拿塊煤球去河邊洗洗干凈啊!
母逸飛飛走著走著,也覺得很不得勁兒了。
他是有意想跟狼小六親近親近的,也好近距離,全方位地觀察和了解一下她。
可是很奇怪,他走快,她也走快;他走慢,她也走慢。就一直保持在那個不遠不近地距離,不肯改變。
還有,更感覺心中不安穩的是——他的身后,狼小六的身邊,可還走著一個兇神惡煞至尊的暗夜冥狼呢。
誰知道什么時候,它就會兇性爆發,沖上來將他活活撕成碎片。
這就好比背后有人舉著一把槍,瞄準著前面的人,很可能隨時突突了他——誰能安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