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天做到了不動聲色,但他的眼眸卻更加地暗沉了……好幾分。
早已經是比身邊的天空更加的陰云密布,更像是要起暴風雨的樣子了。
狼小六,你給我最好全須全尾地出來!
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至于他要怎么饒不了她……他可絲毫沒想過。
且不說襄天等人站在陰云密布的高空中,等著大鯤魚蘇醒,等著把握最恰當的時機封印它,也等著狼小六狼小七安然渡過劫難。
暫時就說說靈山書院的大洞主母逸飛飛。
做為書院的最高掌權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都多少歲了,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一百一十歲了,離大限不遠了。
憑借著高深的靈力修為,健健康康精精神神地活到這個歲數上已經是凡人壽數的極限了。
他得趕緊找一個合適的接班人了。
自然,做為唯一可以進出書院神殿的掌門人,母逸飛飛也知道靈山不是山,也不是人們傳說的大龍,而是一條碩大無比的大鯤魚這個秘密。
“每五百年一個大呼吸,每一千年一個大貫通。”
不小心還會帶來一個覆天滅地的大災難。
他還知道這個更大的秘密。
但是,至于具體是什么災難?
學院秘籍并沒有記載。
母逸飛飛窮盡一生想要找到答案,卻也直到現在仍舊是一無所獲的。
莫非,這條大魚還真的能活過來不成?
母逸飛飛想破腦袋都不敢相信的。
不過,按照推演,今天又是一個月圓之日,應該還是大魚“千年有約”的日子。
憑直覺,他感覺神殿會告訴他一些東西。
所以~
早早地,他就閉了關,悄悄地進入了神殿之中,想要等待那個答案的出現。
追尋了一輩子,也應該給我一個答案了吧。
再不給,我就要死了,就要死不瞑目了啊!
母逸飛飛在書院的神殿里鄭重其事地叩過頭,祈禱過開山鼻祖木夫子和各位前輩洞主保佑書院平安無事。
然后盤了腿,安靜地坐在了神殿的一個角落里,開始了打坐修習。
他寧愿以這樣的方式等待。
好過胡思亂想。
他知道,只要有風吹草動,這神殿絕對會有預兆和暗示的……這可是他多少年來掌管書院的經驗心得!
將近半夜的時候,在新的新生反省室里靜靜打坐的棘落木,記憶終于蘇醒了。
一切的前塵往事一股腦兒的涌上了心頭。
木塔、魔靈、陸云煙、狐仙族,還有那情藥秘事,一切的一切……
他眩暈了片刻……
落木……落木……
滾……滾……
夫人……你是我的夫人!
……
難道是真的?
怪不得……我會如此想要親近她!
棘落木還處于懵逼狀態。
這時候,大地突然就來了一陣兒震動。
像是來自地底下的一個顫抖。
海國多地動,棘落木很熟悉這種狀況。
他不假思索地跳起來就往門外沖去。
“你干什么?”熊荔枝被驚醒了,懵懵地問。
“不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