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個也郁悶,兩個也郁悶……說不定還沒到最后,追著狼小六的花癡臉一個都沒減少,自己卻早已經抑郁而終了。
所以一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只要狼小六自己保持這副冷漠平淡的狀態,作為魔獸伴侶的它,也最好冷眼旁觀好了。
應書和李元友等著了。
跟狼小六齊平了。
他們倆想跟狼小六并肩走。
顯然剛才的暗自較量中是李元友贏了。他使勁兒壓抑著得意的神色。毫不猶豫地走在了狼小六左邊。
狼小七已經不高興了。
應書就過來想要走在狼小六右邊。
狼小七更不高興,直接高昂了頭顱,齜牙咧嘴,從喉嚨發出低低的怒吼聲。
應書不由有些發怵,趕緊走開,去了李元友另一邊。
“小七,安靜些!”狼小六也適時地側臉看一眼,拍了拍狼小七地大頭安撫它。
狼小七只好郁悶地窩了回去。
它是狼,哪怕是魔獸至尊暗夜幽狼,也還是狼,是獸類,不能光明正大地像個男人一樣跟別的男人對壘。
哪怕是反復提醒自己要淡定,也還是淡定不了。
“狼小六,知道嗎,現在你可成了書院里面最火爆的知名人物了。”李元友沒話找話。
狼小六只是扯扯嘴角笑了笑。她也沒話說。
“你怎么做到的?”李元友又很感興趣地繼續問。
狼小六卻沒興趣,一臉淡漠茫然地看了一眼,還是不說話。
李元友以為她沒懂,就提醒她,“就那靈力柱和反省室……你不是把它們都炸了嗎?”
狼小六只能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淡笑,大言不慚的編瞎話撒謊: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誰想要栽贓陷害我……我連一丁點兒靈力都沒有的!”
我可沒說我沒有魔魂!
關鍵點上,我可沒有撒謊!
至于暗夜無涯嘛……你自己做的事,背個栽贓陷害的黑鍋也不冤枉!
果然,暗夜無涯就在心靈之地里氣得直哼哼,卻沒辦法對她發脾氣。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好像忍耐許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不知道?真的嗎?”李元友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這怎么會?竟連當事人都不知道!”
應書比他聰明,知道狼小六哪怕知道也絕不可能說給他們聽,就岔開了話題。
“聽說昨天為了要不要留下你的事情,夫子們專門開大會討論,都差點打起來了。”
狼小六也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了事,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
她現在已經有些想通了。
能不能在這里上學,就順其自然聽天由命好了。折騰這么些天,她也是心累了。
“不過他們好像投了兩次投票,最終決定讓你留下來了。”
應書看不透狼小六的心思,暗自驚詫,卻還是繼續劇透自己偷偷聽來的小道消息。
這小丫頭居然好深的城府啊,連我都看不透!
或者直接是個傻甜大白癡嗎?
應書自認自己是個看人評鑒人方面的專家英才。
昨天的大會確實有些超常熱烈乃至激烈。
開場就先爭論了一陣兒狼小六是不是蜘蛛妖的問題。</p>